“她不适合爱马仕,她还是比较适合迪卡侬”
在李建国回档的大笑声中,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
其他同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望着我和大老板。
阳光依旧很好,照在了空荡荡的椅子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老板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们。
他点了一根烟,这是违规的,但没人敢管他。
“林锋,你好,你很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得比哭还难听。
“演的一出好戏”
“老板,这是赵德胜自作孽。”
我诚恳地回答,“我要真有这本事,一早我就不会掉进这坑里。”
这倒不是我说的客套话。
毕竟昨天晚上,惠蓉就已经“睡前故事”
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了。
要不是那个“魔女”
轻轻拨动的一根丝线,我们现在恐怕已经被赵德胜连根拔起,万劫不复了……
【惠蓉的故事】。
“林锋”
那天晚上,我听着你的呼吸慢慢均匀,看着你眉头那道解不开的川字纹,心里疼得像破了口。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性格。
所以半夜,我换了身运动服就开车出去了。
我去了慧兰住的公寓,可儿已经先赶过去了。
说起来你对那里倒是轻车熟路了,我还没去过两次呢。
一路上,雨刮器疯了一样摆动。
那时候的我很自信。甚至可以说有点傲慢了。
不就是一个贪财的市场总监和一个想上位的实习生吗?
我是金盆洗手一刀两断了,可儿还是有很多“熟人”
的,加上慧兰这个代队长,要整死他们,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但我错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只蚂蚁,而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和我们家暖色调不同,慧兰的家冷得像个样板间。
黑白灰的主色调,极简主义的家具——所以我一贯不爱去她家,宁可叫她来我们家打秋风。
我进门的时候,空气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慧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脸藏着阴影里,脚边几个空啤酒罐。
可儿缩在沙角落里,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仓鼠。
慧兰这次真的火了,她这个人大叫着要杀人放火的时候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她不说话了。
“来了?”
慧兰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戾,“林锋怎么样?”
“睡了。”
我把包扔在沙上,走过去清理了地上的啤酒罐,“你想干什么?冲进赵德胜家里崩了他?”
“如果可以,我真想这么干。”
慧兰冷笑一声,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这孙子,玩阴的玩到老娘头上了。”
“蓉蓉姐……”
可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们怎么办啊?那个录音现在微博上都有人在传了,虽然没点名,但那个‘某科技巨头L姓高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林锋哥。”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掌控全局的指挥官。
这时候,关键是不能乱。
“慌什么。”
我拍了拍可儿的手,“还没到死的时候呢。”
我看向慧兰“慧兰,虽然现在你是经侦口的,但你在刑侦那边的关系还在。真不能直接立案?构陷、诽谤,或者资金往来。只要水暂时搅浑,后面操作的空间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