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海回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一些。
手里拿了一个布包,神情很严肃。
“少卿,陈直值房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清理掉了。”
许元皱眉。
“什么时候清的?”
“今早。东宫内侍说是例行整理遗物。”
贺拔海把布包放到桌子上打开。“我只抢到了这个,在他值房角落的地砖缝里。”
布包里面有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展开之后就只有一句话。
城南净慈庵有一口枯井。
看到这四个字之后,许元的心里立刻就绷得紧紧的。
城南区。尼姑庵。和谢珩刚才所说的季度通报一致。
把纸条塞到袖子里。
“走。”
于是谢珩也跟着走了过来。
“去哪?”
“回府。”
许元走路的度也变快了。“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出城。”
城南净慈庵位于长安城外十五里的地方,后面是南山,前面是一片荒地。
许元天很早就起床了,并且早早地就离开了城市。
没有骑马,因为陈直说不可以骑马,而且马蹄声太大了。
换上粗布短衣,装作进山砍柴的樵夫。贺拔海没有跟过来,在城里监视着太子府的情况。
在路上的时候,谢珩问了他。
“大人,您确定那张纸条不是陷阱?”
“不确定。”
“那你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