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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在一品宗师境,还有洛阳,慕容宝鼎、小念头、第五貉等高手。
但与离阳江湖比,实在是太少了。
更别提呼延大观与洛阳二人出北莽,入北凉。
即使北莽江湖不如离阳,也绝不至于这般毫无生气。
二十年中,至少也应当多出四到六位的6神仙,儒释道各占一人,纯粹武人将会出现一到两位6神仙,某人成功跻身6剑仙的可能性最大。
但哪怕徐凤年的化身傲笑红尘辽东石林一战,面对北莽与离阳十大高手围杀。
除了北莽一方除铜人师祖这名谪仙人外,竟再无6神仙境的高手。
似乎有人在可以压制北莽江湖气运,使得本该在这二十年里大放光彩的那三四位6神仙,不存于世。
否则,堂堂提兵山之主第五貉在死前不至于止步于指玄境界。
即使麒麟宗气数被袁青山一人夺走,但也至于导致其余道教高手境界始终凝滞不前。
而从来都是英才辈出的棋剑乐府,为何也无一名6神仙境高手来撑一下场面。
这十二人,十二位短暂跻身6神仙境界的人就是答桉。
其中,十二中的三名谪仙人,在身形神意都即将彻底融入光柱之前,有一位冷笑出声道:“一介凡夫俗子,也敢忤逆意!当真以为我们会那般不堪一击?”
位于年轻藩王身后左右的北莽6神仙,气势最为雄浑,如同坐镇四方,这四位人,不同于那些以凡人身躯承受江湖气数而短暂跻身6神仙境界的北莽练气士,他们四位来自上,与拓拔菩萨的那份修为如出一辙,皆是意馈赠之一,只不过相对更为隐蔽,远不如拓拔菩萨承受命那般堂堂皇皇。
站在年轻藩王正对面的那个魁梧身形,开口言语如洪钟大吕,望向那个道光柱之下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徐凤年,为何还要负隅顽抗?”
这一刻,无论是离阳中原还是北莽草原,几乎所有人抬头望去,都能看到那条仿佛是从上垂落人间的雪白瀑布,只不过在绝大多数世人眼中,更像是一根纤细的鱼线。
仙人垂钓,岸上是云端,水中是人间。
光柱之中的徐凤年,强压之下,仍是神色不改,蟒袍未有一丝损伤。
魁梧的人见之,暗自心惊。
若非有道光柱生可知人,这位年轻的北凉王到底能强悍到何种步?
但即使人感应被隔绝,六识阴晦,强悍的人体魄被压制,徐凤年仍是神意十足。
只因第八识阿赖耶识加持,早已让他脱肉体束缚。
徐凤年身后,一位潜入人间的谪仙人不明就里,冷笑道:“我草原铁骑破关南下,最终次统一中原,是既定的大势所趋,你徐凤年竟敢想以一人之力拦阻意,真是不自量力!”
在徐凤年左手那边的人双臂环胸,大笑道:“我已经看到草原的雄鹰,停在中原书楼的屋檐之上!”
徐凤年右手边那位人微微摇头,银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些讥讽和怜悯,“仅以一之力,展现出比大奉一国之力还要可观的实力,给我草原儿郎造成如此巨大的麻烦,你们北凉倒也算不错了。”
相较于那些已经不堪重负而消散于光柱中的北莽隐秘练气士,这四位人和三位谪仙人的身形要更为持久不衰。
却见徐凤年闭着双目,环顾光柱四周。
明明没有睁眼,七人却只感一阵心惊。
只见徐凤年缓缓开口道:“遗言讲完了吗?”
话音刚落,际响彻清凉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