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万岁爷,臣妾”
敬嫔咬了下嘴唇。
“臣妾的确与男子私会了。”
明珏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康熙的脸色也更加阴沉,唯独德嫔嘴角滑出了一抹笑意。
“但是臣妾与他什么都没做过,臣妾绝没说谎!”
敬嫔又望了一眼那男子,“臣妾与他自幼便相识,后来进宫后就再未见过,那日臣妾带臣妾的狮子犬圆圆出宫游玩,圆圆突然不听臣妾的号令往外奔去,臣妾为了追圆圆一路跑到外廷,这才与他又复相见。但臣妾知晓自个的身份,从未与他做过逾矩之事”
“呵,他假冒太监与你来这永和宫中私会,你居然还说和他没做过逾矩之事!”
德嫔睁大眼睛望着敬嫔,她一双眼睛本就生得大,如今瘦的形销骨立的,一双眼睛更是大的有几分骇人,原本好端端的一个美人,这才短短几月不见,就宛若那些老电影中的女鬼一般了。
“他是来过不假,可我们没做过那些事!”
敬嫔有些激动,“臣妾只是太孤独了,便想着与他说说话,臣妾在这宫中枯寂无,有了第一回便还想再有第二回但臣妾与他绝无肌肤之亲!臣妾敢拿自个的身家性命发誓!”
“你一条不干不净的贱命能值多少钱,你自然不会承认了。”
德嫔语气非常刻薄,“肮脏的阴私事儿都是你们两个做下的,旁人听还脏了耳朵呢,又无法亲眼瞧着你们两个做了什么脏事,你便是在这里说再多也无用!”
“你,德嫔!”
敬嫔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德嫔,“既然今日之事早就是你设好的局,那你最该知晓我到底做过什么!”
“我才不知晓,”
德嫔冷哼一声,“若是叫我听见、瞧见那些脏事,我定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明珏却早已无心听她们两个的争吵,她早就在敬嫔开口承认的那一刻就已明白了一切。
敬嫔今日,必死无疑。
不管她有没有和这个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这件事的结果都已无可更改,因为敬嫔损了皇家的颜面,不论她做与没做出格之事,都已是必死无疑之局。
可惜敬嫔她自个不明白,还在这里为自个的公正、清白争辩。
天威之下,就从未有公正之说。
便是她与这男子什么没做,甚至不曾相会,就凭她的心不忠不贞,康熙都可治她的死罪。
皇家天威,从不允许有人挑战。
敬嫔见德嫔这副嘴脸,心里也不想再与德嫔吵了,她扭头看向那已经昏过去的男子,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
“万岁爷,今日之事全是臣妾的错,石煊无辜,俱是臣妾要求他来见臣妾的,求万岁爷饶过他吧”
“敬嫔。”
明珏直接打断她,敬嫔惊愕地望向明珏。
“戴罪之身,就莫要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