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精液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不要说别人的,就连自己射出的精液我都不愿意多闻一下。而此时莹儿的阴部,被我手指一通狂插猛冲后,已满布老枪的精液。
「快啊……老公……人家豆豆好想被舔……林叔他每次都会添人家的豆豆的……」
听到老枪的名字,我妒火中烧,管不了那呛鼻的精液腥臊,俯下头把莹儿的整个阴部含入嘴中。
「啊……老公……你嘴里好热……」
顾不得精液的苦涩,我伸出舌头在莹儿的阴蒂四周拼命画着圈。
「嗯……嗯……你舔得我好舒服……老公……人家好喜欢被你这样舔」我见时机已到,绷紧舌尖开始猛攻莹儿的阴蒂头。
莹儿瞬间开始疯狂的淫叫。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我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啊……林叔……林叔你操死我吧……啊……」
一股阴精随即喷射进我的嘴里。莹儿两眼无神,伴随着阴部疯狂的抽动,瘫软在床上没了意识。
我把嘴里的异物全数吐到地上,也摊坐在床的一旁。莹儿高潮前的最后一句呻吟,深深刺痛了我。
我不怪莹儿,这段时间和老枪有规律的性交,已经在莹儿的意识里,把老枪和高潮联系起来了。这就是老枪说的肉体依赖吗?
「呜……呜……」
身边传来莹儿的哭声。
「宝贝,你怎么了?」
我赶紧转身把莹儿包入怀中。
「我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但我停不下来……呜呜……」
莹儿已经泣不成声。
「好老婆,你没有做错什么啊?老公喜欢看到你这样,喜欢看到你高潮的样子。」
我把瘫软的莹儿紧紧抱在怀里说。
「呜……呜……可是……可是……人家觉得对不起老公……心里好难受……」
我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但欲望就像只在背后无形的推手,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要更多更猛烈的刺激,老枪曾提过的三个终极调教,是我最后的赌注和身体恢复的唯一希望。
「老婆……也许我……一辈子都要这样了……你恐怕得慢慢适应这种生活……因为老公……老公给不了你了……」
我说着说着也哽咽了。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一辈子就这么交待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会的!老公你不会的!我一定会让你康复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