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温照原领命而行,余行郡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匆匆撩了几下水把头洗了,走出浴室,走到次卧,轰隆轰隆在里边吹了半天头发。
再出来,温照原手拿沙滩裤,不赞成地看着他:“不是说不要洗头么?”
“洗都洗了。”
余行郡接过裤子,抬腿穿上,这时候回过味来,终于发现不对了,“不是,你怎么还管上我了?”
小孩管起大人,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因为你在照顾我啊,”
温照原马不停蹄,去客厅收了余先生脱下来的衬衫,去浴室拿了余先生挂起来的腰带、西裤,嘴里还在说,“所以我也要照顾你,这叫礼尚往来。”
“谁要和你礼尚往来?”
余行郡翻白眼,却看见温照原跪在沙发前地毯上,整整齐齐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叠起好,然后回过头来问:
“这一身也是只能干洗的,对不对?”
余行郡眉头一动,神情骤然变得古怪起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但确实有一种冲动在复杂的所思所想之中迅速成型,边界、性质都是无比无比地明晰——
他想把温照原按在沙发上亲。
【作者有话说】
被自己写的东西甜到尖叫\(Δ’)/
对不起啊刚刚压了你一下
余行郡迈开腿,一步一步向沙发边走过去。
真的很想发个酒疯,他要按捺不住了,本来喝了酒脑袋就不舒服,还要花力气才压制蠢蠢欲动的欲望,勉强维持人模人样的外形。
可这小东西就是不知死活,做出这副人妻样,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在诱人犯罪。
他很无奈,有点恼火,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冲上去搞强制爱。
余行郡是正常人,余行郡是体面人,他到了沙发边,温照原背后,一伸手臂横在人肚子上把人捞起来,忽然没站稳,身体一晃动,颓然一个倒塌的动作,带着人一同下坠,把小孩挤在了自己和沙发中间。
他高高大大,虽然看上去也没多壮,可体脂率低,骨头还重,温照原猛然跪回柔软的地毯上,上身被压得向前贴住柔软的沙发坐垫,用手撑了一下,没能抵抗得了背后沉沉砸下来的重量。
温照原:“诶?……压到我了?!”
余行郡:“你忍一下,我有点头晕,起不来。”
温照原茫然,又有点担心:“头晕……那怎么办?是不是因为刚才洗头了?需要找点药吃吗?”
余行郡:“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说头晕,也不是假话,而且因为情绪波动,刚才晕,现在更晕。他单膝跪着,把小青年笼在身下,脑袋搁在人家瘦瘦的肩膀上,只觉得一阵一阵热潮从心口,冲到鼻腔,再漫上到眼眶,和着酒的后劲儿,简直是把大脑丢进蒸锅里焖。
他勉强忍着,低低喘气,胸腔一鼓一收,蹭着身前人睡衣下温热的背,可这时候也还记着温照原耳朵不舒服,尽可能把头往外边儿歪,不挨着小孩儿脖子,没过一会儿,却感觉到怀抱里的身躯也开始稍微剧烈地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