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可以对国家拥有比以前更大的操控力和影响力。
皇权甚至可以说是被以另一种方式加固了。
但他始终还是在犹豫:“如此太过行险,或有他策。”
不全盘否定坚决抵触,觉得这样做是有好处的。
但还是觉得太冒险。
庚哥叹了一口气:“让大父可知今时何势?”
长沙太守孙坚擅杀荆州刺史王睿南阳太守张咨。
兖州刺史刘岱擅杀东郡太守桥瑁。
河内太守王匡杀胡母班那帮人……
这些都是无皇诏的情况下干的。
袁术那个叛逆占了整个豫州,韩遂伙同羌人占了半个凉州。
二颖占了剩下的半个凉州和司州三辅。
从公孙度公孙瓒到袁绍韩馥再到刘表陶谦,人家都已经实际割据了。
你承不承认人家都自治着呢。
皇帝的诏书还能多大程度上影响人家,那得看人家给不给脸卖不卖皇权面子。
人家还想着榨干你皇权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导致咱们时刻提心吊胆,时不时就得跟人干一场。
庚哥说自己复周制,也就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承认现状。
说复古推举制,也就是希望割据势力内部的当地世家豪族生一些不该生的心思,多少拖一拖他们的后腿。
这也是死中求活,主动把自己最后的剩余价值扔出去。
换司州四郡的安靖,能积蓄一段时间的力量。
至于自己说的那些远景,能不能实现那就是时也命也了。
好歹能暂时留皇家一个地位的然,不至于那么狼狈。
就算一切图谋都不成,也能多苟一段儿。
如此操弄一番之后哪怕是贼逆想改朝换代,估计也会把司州留到最后打。
让大父切莫因为劳资牛皮吹得大,就以为这样干了之后我们就真的转危为安了。
还得一番挣扎呢。
换内心真实想法如果说出来就是,我就画个饼,您别太真。
这么着是当下我能想到苟下去躺平的唯一方式。
只是怕你们逼我锐意进取死中求生粪涂墙。
所以才舌绽莲花挖空心思,想出这么堆看起来好像很牛掰的说辞。
这些所谓后续的计划有没有机会用上还不一定呢。
您别现在就想它成了之后有多大危害。
等它能有危害,咱们再不济比现在强。
就算饮鸩止渴,问题是喝毒药可能半个月之后死,也或许还能找到解药。
不喝当场就得嘎。
咱有得选吗?
听着庚哥说得消沉,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心头不忍陛下如此的张让终于还是点了头。
于是又传蹇硕喷喷皇甫嵩,一起到却非殿议政。
吕大憨批不用传,带着呢。
就在庚哥身边随侍着。
多他少他都没多大差别。
喷喷本来还是一脸淫荡的梦幻模样,一听要大兴公田马上又炸了。
一顿唾沫输出,在场众人雨露均沾。
这回是张让告诉他,大兴公田是劳资同意复周制自治和推举制的底线。
你要不同意劳资也不同意。
又把土地兼并的危害,土地兼并不可治的原因说了一遍,问卢喷喷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