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揉眉,被她这种小孩心态给逗笑了。
林屿之所以知道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领药的时候,听人提起过。
“虞医生的女生这段时间倒是不怎么来医院了?”
“看样子灵松寺的菩萨还挺灵的,前几年,几乎年年都要进一次医院,不是烧就是感冒,没一天好时候。”
林屿后面没怎么听进去。
“哪里有那么严重?!”
虞晚生气地吼,她沉着脸,下颌线绷紧,“我就是偶然生病,住个院而已,我才不是病秧子!”
说这话时,她眸子红了一圈。
“没人说你是病秧子。”
林屿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脾气,耐着性子安抚。
“有,就有。”
虞晚不讲理,“你肯定在心里偷偷说我是病秧子,惹人嫌。”
林屿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突然要闹哪出,他眉头紧锁,突然联想到什么,神色紧张地问:“是不是有人在学校欺负你了,还是有人说你是病秧子?”
虞晚静了一秒,摇头否认:“没有。”
“那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林屿沉声问。
“我就是生气。”
虞晚说,“你故意照顾我,搞得我像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似的。”
“就因为这个原因。”
他声音放缓。
“对。”
虞晚点头。
林屿把伞放正,目光温柔:“行,听你的。”
“……”
“这样可以了吧?”
林屿笑,“谢谢小虞晚的关心。”
虞晚被夸得不好意思,她抓了抓头,点了下头,算是应下这个谢谢。
“虞晚。”
林屿正式地唤她,“你要是真在学校受欺负了,一定要记得告诉家长。”
“知道了。”
虞晚不耐烦地应,“没人欺负我。”
“也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