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晚早早地起来,等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虞启则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看见虞晚提鞋的动作。
“晚晚,你今天起那么早?早饭吃了吗?”
“嗯。”
虞晚想到和林屿的约定,脸上的笑明晃晃的,一点也遮掩不了,“吃过了,爸爸,我先走了。”
虞启则打了个哈欠:“奇了怪了!”
起那么早,这可一点也不像虞晚。
她可是那种要被闹钟闹三遍,依旧可以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人。
虞晚小跑到公交站,连坐了五站。
“临川路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虞晚打了个哈欠,还有两站就到了,她看了眼手机,才七点。
看样子,她早到了。
朱仰扬刷卡,他环视了一圈。
很好,没空位。
咦。
嘴比脑快一步:“小不……”
虞晚听见小不两个字,她抬眼,看见朱仰扬的嘴巴一闭,硬生生地改口:“妹妹。”
虞晚看向他,礼貌:“叔叔好。”
“小屁孩,我有那么老吗?”
虞晚细细打量他,干净的瞳孔不染尘埃:“嗯?”
这声嗯倒像反问,你自己难道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哥已经教训过我了,你这个做妹妹的就不用那么斤斤计较了。”
朱仰扬仗着年长,以教训的姿态说。
“叔叔教训的是。”
虞晚一副受教的姿态。
路过蒲城中学,朱仰扬眼睛瞪大:“你不下车。”
“嗯。”
虞晚点头。
“你该不会要逃课吧?”
朱仰扬说,“卧……”
槽字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在小屁孩面前,最好还是别讲脏话了。
“你要逃课啊?!”
他对逃课这件事倒是来了兴趣,“哥们佩服你,想当年哥哥也这样想过,可惜迫于父母的压迫和老师的威严,导致我放弃了这一念头。”
虞晚忍无可忍:“你才要逃课呢,我是给我哥哥送东西。”
“你跟我说道说道林屿怎么招你了,那么狠,送那么多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