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作祟,虞晚现在心口也泛着微微的酸涩,不是因为自己,而是面前的这个人。
他伤心,她好像也不好过。
她想让他开心起来。
虞晚莫名于自己的反常。
她找不到理由,但似乎这种情绪也不需要理由,就像很多东西都不需要理由。
莫名其妙也是一种开始。
就像她莫名其妙地在意他。
“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没用,但我想告诉你,你很好,就像你觉得我很好一样。”
虞晚真诚地说。
林屿听见她绞尽脑汁的安慰,挑眉笑了笑:“被小虞晚这样安慰了下,哥哥开心多了。”
“哥哥胡说。”
虞晚语气直白,“明明就还在难过。”
林屿勉强扬唇:“哥哥现在真的不难过了,小虞晚别多想好不好?”
虞晚听见他语气依旧带着点哽咽,鼻音很重,声音低醇温哑。
“哥哥,有我呢,你想哭,我可以陪着你,我一直都在。”
虞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
可她的语气却又莫名的坚定,人也站得挺挺的,像竹子般。
“永远都在。”
她飞快地瞟了林屿一眼,又很快地垂下眼。
她不确定林屿脸上的表情。
只是在那飞快的一秒钟,看见他长如蝶翼的黑睫盖着浅色的玻璃眼睛。
“谢谢,小虞晚。”
他弯唇,“哥哥真的不难过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骗小朋友对吧?”
他声音温和,弯弯的眉眼像玄月,眉目干净如画,唇也浅浅地扬着笑。
一如既往般,笑得张扬又明朗,如果虞晚没有看见他刚刚脆弱得像易碎的瓷娃娃的样子。
她彼时也要被他这副伪装给骗过去了。
眼底藏着说不清的忧伤,笑意从未抵过眼底,这就叫不难过了?
虞晚愣愣地看着他呆。
她不敢去贸然问他生了什么,可联想到虞启则说的话还有地点。
虞晚也大概率猜出来了。
是有亲人住院了吗?
虞晚直直地盯着他,林屿浅色的瞳仁含笑,他伸手,捏了捏虞晚的脸蛋,脸上扬着笑,眉眼皆无忧虑,只余喜色。
“小虞晚,这么不信哥哥?”
她回神,林屿只捏了她一下就收回了手,她后知后觉的脸一整个爆红。
脑子像生锈的陀螺,压根就没有办法正常运转,她木讷地摇了摇头,便立马垂下脑袋,眼睛盯着脚尖不知所云。
随即,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过于明显,像是应急反应般,她又若无其事地抬头,定定地看了他会儿。
终又是败下阵来,很快地去看另一个地方。
林屿看着虞晚心虚不定的样子,他一时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回家吗?”
他低醇地开口,“哥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