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韓謙還真沒時間搭理他們倆年會的事情,大早上就被錢玲的一個電話給抓了過來問話,自從上次晚會之後,錢玲就像失蹤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突然得到傳喚,韓謙還真不敢不去。
躺在錢玲家的沙發上,和錢婉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皮,錢婉想要拉著韓謙一起玩遊戲,加上蘇亮和李梨,四人可以湊一個小隊伍,錢婉大氣的說充值她一個人來,一起玩熱鬧熱鬧唄。
韓謙撇嘴說不玩,聲稱遊戲是浪費時間,錢婉大聲像錢玲舉報韓謙上班玩遊戲,錢玲看著兩個孩子,無奈笑道。
「大早上來你們倆就開始吵,累不累,玩遊戲的事情你們兩個晚一點在研究,韓謙我給你看點東西。」
文件夾扔到了韓謙的懷裡,他連忙坐起身,狐疑的看了一眼錢玲,隨後打開檔案袋,當看到裡面的照片時,韓謙懵了,轉過頭看向錢玲,好奇問道。
「姨,你在哪兒弄到這玩意的?這些足矣讓勾大炮上通緝令。」
錢玲淡淡笑道。
「很簡單,只要有錢,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是一個活人,就肯定會和其他人接觸,找到這些人,花點錢完全可以找到他,我也調查了的一下勾大炮的案底,當年那個女檢察官失蹤,導致勾大炮沒有被判無期和死刑,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女檢察官死在了她的手中,在加上你和蔡青湖的影響力,這個案子完全可以重審,程錦也會很願意做這件事情。」
在錢玲面前,韓謙都懶得思考了,歪著頭問道。
「為啥?」
錢玲瞥了眼韓謙,皺眉道。
「自己想。」
韓謙一刻鐘都沒有猶豫,開口就道。
「姨,你的意思是說程錦現在認為自己做的還不夠,他想要更多的功績來維護自己的形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那個女檢察官是省里的人吧,省里對勾大炮的案子結果很不滿意,雖然說十年過去了,省里一直沒有太大的調動,當初盯著這個案子的人還在,程錦想要百姓的擁護,也想給省里賣一個好?」
錢玲聳了聳肩,韓謙見此再道。
「那當初那個市里配合的檢察官是誰?你別告訴我是馮志達,他都死了啊?哎?意思說以前馮志達徇私舞弊的救了勾大炮,現在馮志達死了,姨你等下,我組織一下語言,我想到了,我不會說。」
一旁玩遊戲的錢婉聽到此嘆了口氣,關上筆記本看著韓謙無力道。
「就是說馮志達的死可能和勾大炮有關係,不管有沒有關係,只要抓到勾大炮就能知道是誰僱傭他找你的麻煩了,你操心那麼多幹嘛?能抓勾大炮就行了唄,難怪你總受傷,你就是操心的太多了。」
韓謙轉頭瞪了一眼錢婉,這時候錢玲開口笑道。
「婉婉說的沒錯,你操心的的確挺多。」
話音剛落,韓謙的手機響了,溫暖發來簡訊。
【謙哥哥,我鑽進了死胡同出不來,快來救我,我不知道醫院的事情該怎麼做了。】
放下手機,韓謙站起身無力道。
「我也想不操心啊?如果溫暖,青青她們來能爭氣點兒,我真想回家種地去。」
錢玲看著韓謙,眯眼笑道。
「韓謙,你準備娶哪個姑娘?我可聽說你給青青百分之八的股份做分手費,結果青青不分手,怎麼?戀愛了?」
站起身的韓謙又坐下了,提起這個事兒他就頭疼,唉聲道。
「我當初是用這個騙高履行的,尋思讓他以為我給了燕青青股份之後,青青就沒有後盾了,誰想到自己挖坑自己跳裡面了?頭疼的要死。」
錢玲不理會韓謙的頭疼,再次笑道。
「那個給你叫相公的小姑娘呢?晚會那晚這小姑娘很霸氣哦,一把手槍頂著勾大炮的腦袋。」
蔡青湖!
韓謙癱軟在沙發上唉聲呻吟。
「她就喜歡這麼叫我也沒辦法啊,我也不能給她嘴縫上啊。」
錢玲笑著再道。
「還有一個溫家的小姑娘,當初和歡兒齊名,市裡的小金龍和小鳳凰,結果被你這個小泥鰍給勾搭跑了。」
「姨~我不是小泥鰍,我都已經長爪兒了,再說和溫暖結婚啊~~她主動找的我,沒辦法!你外甥我是這麼有魅力。」
「我看你像個娃娃魚,有事兒就快去忙,滾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