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卫叔玠淡淡回道:“听闻静舒要嫁给海国王子时,不见你着急成这副模样。”
&esp;&esp;两人混的熟了,在他面前,卫仲珩不再遮掩真实性情:“静舒是我妹妹,可我有很多个妹妹。云枝是我的表妹,我只有这一个表妹。所以,当然是表妹更重要了。”
&esp;&esp;卫叔玠轻声道:“不会嫁的。”
&esp;&esp;“什么?”
&esp;&esp;“表妹不会嫁的。”
&esp;&esp;卫仲珩紧皱眉头:“虽说我也不喜欢那位海国来的王子,可不得不说,他人长得周正,不拘规矩的模样还挺招小女郎喜欢的,宫中许多婢子都爱偷偷看他。万一……表妹也……被迷惑了,唉,那可怎么办。”
&esp;&esp;卫叔玠语气笃定:“不会。海国太穷,她吃不了苦。”
&esp;&esp;闻言,卫仲珩当即茅塞顿开。
&esp;&esp;当然,卫叔玠口中的“穷”
并非是说海国一穷二白,什么稀罕宝贝都没有。若当真如此,为何皇帝还大张旗鼓地欢迎海国王子和使臣,还命太子筹备贸易往来之事。
&esp;&esp;海国之“穷”
,在于资源不丰,纺织、种植等技术不精。
&esp;&esp;而他们国家能产出皎月纱,是因为有一处悬崖峭壁旁,生得一罕见植物,抽出丝来,纺织成纱,不必费太多工艺,就能得到一匹美轮美奂的皎月纱,但也仅此而已。
&esp;&esp;如此“穷”
国,云枝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前往。
&esp;&esp;卫仲珩同样清楚她的本性,看着乖顺,实际满身逆骨,只为自己着想。
&esp;&esp;云枝心里,只有她自己和秦怜儿,恐怕连死去的亲爹都无。
&esp;&esp;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嫁去海国。
&esp;&esp;卫仲珩彻底放了心。
&esp;&esp;秦怜儿告诉云枝,皇帝准备设宴招待海国王子和使臣,还有一众商人。
&esp;&esp;云枝好奇:“他们会带皎月纱来吗?”
&esp;&esp;非是她一个人好奇,得知这个消息后,满宫人的反应都是那位海国第一大商人,可会带皎月纱前来。
&esp;&esp;只是,众人好奇,却无处去寻答案。
&esp;&esp;云枝不一样。
&esp;&esp;秦怜儿朝着她微微点头。
&esp;&esp;“会。”
&esp;&esp;云枝当即高兴起来。
&esp;&esp;她得了那两条皎月纱制成的帕子,才知道这纱的好处。
&esp;&esp;冷的时候暖,热的时候凉,可谓是冬暖夏凉。
&esp;&esp;捏在手中,既漂亮又舒服。
&esp;&esp;假如再得一件皎月纱制成的衣裳,那她就更快活了。
&esp;&esp;云枝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想着该怎么从海国第一商人手里拿到皎月纱。
&esp;&esp;她愿意出金银,只怕商人不肯卖。
&esp;&esp;明着买不行的话,她就只能用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