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不由得皱起眉头。
旁边的女同学也听得瞠目结舌,解释道:“我听说原本是要请她父亲过来的,是因为老人家没有时间,委托自己女儿过来的。这真是朱之梁的孙女啊,怎么感觉就会吹牛?”
底下的学生们也听得兴致缺缺,毕竟能进入到这所学校的都是人中龙凤了,跑过来自然是为了学习经验,而不是听人吹嘘她祖上有多牛多牛。
有几个同学听不下去了,在朱莉莉在那里夸夸其谈万岁爷赏东西的时候,就悄悄的从后门溜走了。
朱莉莉注意到了,声音忽然一停,眼里划过一抹恼怒。
却还是压着脾气继续讲。
沈夏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漂亮的眼里划过一抹厌倦。
是她高看朱莉莉了,原本以为对方多多少少会讲出来一点贴合主题的,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张口就是炫耀和吹牛。
不少同学都走起神来,朱莉莉却抓住了沈夏那一瞬间的不耐烦不放,猛地拍了下桌子,指着她道:
“第二排中间的那个女生,你抬起头来!”
“就是说你呢,沈夏!”
她伸手扔了一截粉笔,不过被沈夏敏锐的给躲开了。
朱莉莉见没打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这么多同学不给她面子,她却把所有的怒火都泄到了沈夏身上:
“对,说的就是你。我在上边辛辛苦苦的讲课,你在下边开什么小差,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看看自己,有一个当学生的样子吗?你不愿意听,多的是有人愿意听,别在这里瞎搅和!”
周围人都同情的看向沈夏,觉得她这是被杀鸡儆猴了。
沈夏懒懒的点了点头。
朱莉莉又拍了下桌子:“你给我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你这样的学生是怎么考进来京医的?!”
说起来这个,底下有知情的学生就在那里低低议论着:
“她找错人了吧?这可是沈夏同志,听说人家当初是以理科全省第一的分数升上来的,就是放在全国那也是名列前茅,清北抢着要那种,能进京医,都是京医的福气了。”
朱莉莉听到了底下人的议论,怒道:“我不管什么第一第二的,在我的课堂上,就要守我的规矩!你给我站起来!”
沈夏站起了身子:“我为什么听不进去你不知道吗?朱老师……”
她刻意压低声音:“大家每个人的时间都是很着急的,想要听的是你分享经验,讲解医学知识,而不是在这里听你们的家族史。”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快要过去二十分钟了,您还要讲到什么时候?我既然是学生,自然是对课内的东西感兴趣,你讲这些跟我无关的东西,我走神不是很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