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烟知道男人有时候就像小孩,需要哄的,6承虽然酷,但只要她用软绳,肯定能束缚的了他,抚平他现在不畅快的情绪。
6承点了点头,"我记住你这句承诺了。"
邵博烟突然间有种入套的感觉,其实她就是入套了,因为6承拿着她这句承诺,在以后的日子里当令箭,这是后话。
"6承,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许瞒我。"她看着他说。
"不瞒。"他说。
"更不许用自已去报那些什么鬼恩。"她鼓起嘴角说。
"一次已经教训深刻了。"
邵博烟很满意,于是想到她这些年的事,只觉的像做了一个恶梦,便问。
"你是不是钟铭不出现的话,永远都跟在我屁股后边?"
不知道是不是屁股后边几个字刺激了6承,他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说:"可能钟铭的出现是一个机遇,但是绝对不是主要的因素。"
"那主要的因素是什么?"
他的目光热灼灼的盯着她,"对你的感情不允许我再等下去。"
邵博烟不以为意的挑眉,但心里却喜滋滋的,随后说:"油腔滑调,甜言蜜语,口蜜腹剑。"
6承听着她这些话,嘴角泛起笑意。
邵博烟从家里来到医院的事,季卉知道了后,嘀咕着。
昨晚说顺其自然,可是转眼,就奔医院去了,真是气死她了,枉她昨天还理直气壮的跟6芙说不去医院了,这不是砸她的脸么。
真是女大不中留,但是女儿的举动归女儿的举动,她这个当母亲的自然也该有她的反应。
于是,一大早,她也凑到了医院。
翌日,6芙给6承送早餐,刚踏进病房,只见里头是一片昏暗,她顿住脚,阿还没起床?
这时,传来了6承的声音。
"芙姨,烟烟还在睡。"话落,手在空中做了个下压的动作,那意思是示意她走路的放轻,别吵醒了邵博烟。
6芙一怔,目光转向另张床上,看见床上突起一大团,露出笑容来,点头,放轻脚步笑嘻嘻的拎着保温瓶走了进来。
"我把早餐放这儿,一会烟烟醒来,就可以吃,这里头有两人的份。"
6芙聂手聂脚的将手中的保温瓶搁在6承病床边的台上面,目光却落在对边那张床上,看见邵博烟闭着眼睛,散着均匀的气息,睡的很熟。
6芙笑了,阿终于苦尽甘来了,两人经过重重波折,苦难,也是该幸福了。
走出病房门,6芙刚迈出两步,眼角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走廊走来。
抬头一看,竟然是亲家母季卉,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看到季卉,脑海自然浮荡出昨晚她说的话,而且烟烟昨晚就来了医院,她在这个时候来,难道是来找烟烟的?
想到这,她再看打量走过来的季卉,一脸无色,来者不善啊!
"亲家母,这么早就送早餐来了?"季卉已到了跟前,率先出声。
6芙敛起神色,露出笑容,"刚来,亲家母这么早,是来看阿?"
在这个时候,她只能这样说了。
"对,毕竟6先生救了我的女儿,凭着这份恩,我这个做母亲的自当要过来谢谢他了。"
听这话,果然不善啊!
"太客气了,这是小事情。"6芙依旧笑,手中的包搁在另只手上。
季卉的视线瞥在她的手上,也笑。
"这怎么是小事情呢,6先生用他的命救我女儿的命,就是现代***的举动,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冷漠,应该宏扬这种精神,这不,我刚从警察局那里请来一面o39;现代***o39;;的旗帜献给6先生。"
6芙说话的同时,伸手往一旁的礼包袋里掏,下一秒,只见一面红色的锦旗出现在她的跟前,看着锦旗,6芙秒间僵化。
季卉故意忽视6芙的表情,继续说:"亲家母,警察那边说等抓到了肇事者,再给6先生颁见义勇为的表彰。"
6芙只觉的脸已经僵了。
"怎么了,亲家母,是不是觉的只有这锦旗不够诚意。"季卉皱着眉头,盯住6芙脸上的表情。
"不是,是太有诚意了。"6芙呵呵的笑着摆手。
季卉伸手拉过6芙的手,拍了拍:"虽然我们又是亲戚,但该做的礼数还是得做,这种救人为乐的事,我当然不能让6先生白白的付出。"
说完,往紧闭的病房门看去,"你是不是要离开了,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进去。"
季卉说着,放开了6芙的手,迈开步子。
"亲家母,其实我不是回去,因为烟烟还在睡,所以。。。"
"烟烟还在睡觉?"季卉顿住脚步,冷脸问。
6芙一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