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昨天晚上喝多了,接你电话的是我弟,别多想。
陆晟初: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不回支行,下午结束后直接去你家。
陆晟初:晚上想吃什么?
因为半个多小时都没回他,陆晟初又了一条过来。
陆晟初:宝贝,生气了吗?
姜存恩心怦怦地跳,他猛地把手机盖在胸口,呼了口气才在聊天框里敲下回复。
姜存恩:我刚刚在客户公司,没看手机。
姜存恩:吃什么都可以。
陆晟初:早点下班吗?
姜存恩:好的。
萦绕的阴霾心情稀里糊涂地过去,姜存恩回支行开夕会,开完近七点,他收拾东西早下班。
到家的时候,鞋柜的鞋子摆得整整齐齐,姜存恩先去洗了个手,出来竟然看见陆晟初在厨房。
他衬衫西裤没来得及换,腰上系着围裙,看起来既生疏又熟练地在切菜。
厨房窗户南向,墙面反射最后的余光,陆晟初身姿挺拔,气度非凡矜贵,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属实很反差。
“你还会做饭?”
姜存恩把沾有水珠的手贴着他的脖子,恶作剧地冰他,“凉不凉?”
“会两道简单的家常菜。”
“你买的锅?”
“不然呢?”
陆晟初哭笑不得,第一次留宿差点饿肚子,今天把食材买回来,一进厨房还是没有锅,他又现买的。
“从来没有开过火?”
“没有。”
姜存恩摇摇头,站在他身后,从后面抱上他的腰,“我下班都是吃完饭才回来。”
“挺好,起码没饿肚子。”
陆晟初拿刀,要架着胳膊才不会压着他的手。
有人敲门,姜存恩松开他走过去,门外站着两个着正装的人,有点像某种珠宝店的销售人员。
对面微笑颔,“请问是姜先生家吗?”
姜存恩不确定地说,“我姓姜。。。”
“那这个东西辛苦您签收一下。”
另外一个人抱过来一个箱子,封得严严实实,“因为是定制的贵重物品,所以先给您开箱验收一下。”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