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手术你考虑得怎么样?风险可比广告上的大,哪个朋友告诉你的你出事了找他去,我们这可承担不起。”
三两句话竟推卸了不少责任,也煋觉得对方的脸忽然就更加白了。
“我想了又想,”
oga娇嫩的脸颊上又挂上了几滴泪珠,“我知道这么做是一时赌气了,可我没办法啊,朋友说了,这是能找到的唯一途径。”
暂且不说“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终身损害”
算个什么解决问题的“途径”
,这位仅出现了两次的“朋友”
就很奇怪了好吗?
也煋从咨询台上捞了包软糖嚼着:“唔,你上次说,你那朋友建议你来咱这做手术,又说这是‘唯一途径’,你们关系……非常要好?”
也煋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直觉这件事不对,换做是他大概不会交上这么个“朋友”
。
对方点点头:“当然啊,我们从小认识,我最信任他了。”
从小认识……也煋联系起青年oga的家庭,不和谐的感觉更重了。他既然(被迫)担得起“老师”
这个称呼,那自个儿学生的事可不能马虎。
“那么,你们的家庭条件相似?”
富人区的邻居?
“是呀,”
回忆起朋友的时候oga笑得很甜,好像往事是一团棉花糖变的云,飘了,“他住我对面,我们从小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出去玩,连那次体检都是一起去的。”
对门邻居啊。也煋猜想他们那种富家子弟上下学应该也是有专人接送的,和自己以前跟同学一块儿骑自行车没有可比性。而所谓的“那次体检”
许是指分化体检了,再根据联姻对象判断……
“你的那位朋友,是oga还是beta?”
也煋试探地问。
“我们都是oga,他的抑制剂和我的还是同款香型。”
青年oga眼中的朋友似是珍宝,说起来时眼神里有光。
“无意冒犯啊,”
也煋明白这样说已经有点儿冒犯了,毕竟随意揣测他人的性取向是十分不礼貌的事,“你是同?抱歉,我只是觉着你对那个朋友太过于……”
也煋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他不安地看着对方,下意识地将小桌上的杯子拿远了些,以免对方向他砸来。
“如果真要这样说的话……”
oga白皙的脸上浮起了红云。
越发好奇剧情策划是何许人也的咸鱼jpg
看来,有些人的选择,确有他的理由,旁人看来的荒唐,或许是那人最后的挣扎。
也煋叹了口气,真人npc的路他还有很长一段要走,情感咨询的道路,也注定不平坦。
家访
母胎单身至今的也煋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当起了小o的情感咨询“砖家”
,开始分析那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