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里,蒙铁和碧落带领的人妖联军虽然处于劣势,但依靠着顽强的意志和默契的配合,正在疯狂撕扯着牙狼族大军的侧翼,战场一片混乱。
&esp;&esp;“一群废物,连这点蝼蚁都挡不住。”
&esp;&esp;狼皇冷酷地低语,随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那是一种为了成道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
&esp;&esp;“既然挡不住,那就都成为本皇的力量吧!”
&esp;&esp;“牙狼族听令!献祭!!”
&esp;&esp;伴随着一声凄厉苍凉的长啸,狼皇双手结出一个诡异而古老的血色法印。
&esp;&esp;地面上。
&esp;&esp;那些原本还在与联军厮杀、甚至还在因为老祖宗降临而士气大振的牙狼族战士们,突然身体一僵。
&esp;&esp;“嗷呜?”
&esp;&esp;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埋藏在血脉深处的“忠诚印记”
,此刻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esp;&esp;“不!老祖!不要啊!”
&esp;&esp;“我是您的子孙啊!为什么?!”
&esp;&esp;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在碧落、蒙铁等人震惊欲绝的目光中,战场上成千上万名牙狼族士兵,无论是金丹期还是元婴期,身体瞬间膨胀成紫红色,随后——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连环的爆炸声响彻荒原。
&esp;&esp;它们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而是炸成了一团团精纯无比的血雾!
&esp;&esp;这股庞大到令人作呕的血气,受到某种牵引,化作一条浩荡的血河,逆流而上,瞬间灌入了高空中狼皇的体内!
&esp;&esp;“疯子……为了力量,连自己的族人都杀?!”
&esp;&esp;蒙铁握着刀的手在颤抖,他杀了一辈子妖,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的手段。
&esp;&esp;天空中。
&esp;&esp;吸收了数万族人精血的狼皇,身形再次暴涨,全身原本银色的毛发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双目如血池般深邃。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竟在这一刻隐隐压过了手持圣物的沙摩柯!
&esp;&esp;“沙摩柯!你的时代结束了!这西州,是我的了!”
&esp;&esp;狼皇咆哮着,身后凝聚出一头足有万丈高的血色贪狼法相,张开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朝着沙摩柯狠狠咬下!
&esp;&esp;“贪狼蚀月!”
&esp;&esp;“想要朕的江山?做梦!!!”
&esp;&esp;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苍穹之上轰然相撞,整个西州大陆都能听到那剧烈的轰鸣之声。
&esp;&esp;……
&esp;&esp;而在战场的另一端,牙狼族的某个隐秘大帐内。
&esp;&esp;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安静得可怕,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
&esp;&esp;粘稠的血液从大帐之下缓缓流出,浸染了沙地。
&esp;&esp;“主人……主人,求你,别杀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做侍女做奴隶,都可以……”
&esp;&esp;一只容貌姣好的雌性妖兽匍匐在他的脚边,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在她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已经被吸干精气的女妖尸体。
&esp;&esp;“你会这么说,说明你还没有真正地臣服于我。”
&esp;&esp;牙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坐在白骨堆砌的椅子上,半边身体已经完全魔化,覆盖着黑色的骨甲。
&esp;&esp;“主人要奴去死,你就必须要死,怎么可以求饶呢?”
&esp;&esp;他伸出那只魔爪,轻轻抚摸着妖的头顶,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下一秒,利爪猛地收紧。
&esp;&esp;“死在你敬爱的主人手下,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esp;&esp;“咔嚓。”
&esp;&esp;妖的脖颈被瞬间扭断,最后一丝精气被牙尘贪婪地吸入体内。
&esp;&esp;“不够……还是不够……这些庸脂俗粉,怎么比得上她……”
牙尘扔掉尸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红光。
&esp;&esp;“咳咳……牙尘少主,如今的你,还真有些当初那位魔君的风范。”
&esp;&esp;大帐阴影处,一道黑衣身影闪过。黑袍人咳嗽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的血腥气,显然是受伤了。
&esp;&esp;“你受伤了?”
牙尘瞥了一眼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看来你们魔族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esp;&esp;“我受不受伤无所谓,重要的是你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