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哥儿明白着呢。
没错,就是这么做!
洛家可以收留,洛垚也会“报恩”
,却不会赔上婚事!
“垚哥儿说得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你的事,我自会帮忙,何须这般外道?”
洛大嫂脸上还有泪痕,眉眼却都笑弯了。
小叔子不糊涂,他们洛家啊,定能愈兴旺!
柴九娘捏着帕子的手,禁不住的收紧。
她有种预感,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展。
……
洛大嫂殷勤又客气地送柴九娘去了紧急收拾好的客房。
洛圭看出弟弟有事要说,便拉他去了书房。
“说吧,出了什么事?”
“慈仁寺生变,圣上遇刺,后宫妃嫔中毒,五皇子断腿……”
洛垚非常简略的将今日慈仁寺生的事说了出来。
其实,就算他不说,明日、后日,消息也会在京城蔓延开来。
事情太大,圣上又大张旗鼓的命人调查,根本就瞒不住!
洛圭脸色微变,仔细消化完洛垚的话,暂时放下心来——
这些事儿,都与他们小小的洛家没有太大关系。
但,很快,洛圭再次细细咀嚼,就从中现了机会。
“郑家!徐家!还有王家!必定会有一番争斗……”
洛圭压住嗓门,用只有兄弟俩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着。
这几家都是将门,他们的起伏,都关系着军中的职务。
洛家是军户,刚刚摸到将门的门槛,太高的位置,他们不敢肖想,也摸不着。
可是,有些中低阶的官职,倒是可以图谋一二啊。
还有赵家,他们应该能够谋求更高的职位。
洛家与赵家关系莫逆,赵家的权柄越重,他们兄弟的仕途才会越好!
洛圭越想越兴奋,他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好,没有宵禁!
他站起身,“走!去赵家!”
洛垚跟在洛圭的身后,兄弟俩一起出了家门。
……
钱府。
钱锐的父亲终于调任回京,随着他的升迁,钱锐与冯家姑娘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
两家已经请了钦天监帮忙选定吉时,只等选好日子,就正式结亲。
喜事临门,钱锐却无太多的欢喜。
他与“她”
终究还是错过了!
虽然还没有定亲,但钱锐很清楚,他再无挽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