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大有些疑惑,“他哪里过得好了?”
“还不好?每天好好上课、好好写书,雷打不动去图书馆,还经常和他那闺蜜下馆子,日子过得比老子好几百倍,好像就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赵聿珩气呼呼地说着,抓起酒瓶又灌了一瓶,眼底泛红,满是不甘。
老大:“……”
老二:“……”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没看到他都瘦了吗?”
老二插了句嘴,声音弱弱的。
“瘦个屁,我看他是没心没肺,过得舒坦!”
赵聿珩说完,郁闷地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大、老二也没话了。
他们不敢多问,问多了赵聿珩就黑脸,问烦了还会骂人。
金宝儿那边也一样,一问就沉默。
两人只能无奈地跟着灌了一大口。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一打又一打,空酒瓶在桌上堆得老高。
“啊!气死老子了!”
赵聿珩气炸了,猛地把空酒瓶往桌子上一丢。
“啪”
的一声响,震得桌面都颤了颤。
还好三人包了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三个,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到底烦什么啊?”
老大喝得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质问,“你到底把金宝儿当成什么人了?”
“老子还能把他当什么?亲兄弟!还要老子怎么样?”
赵聿珩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带着酒劲的沙哑。
“亲兄弟?你装什么!”
“亲兄弟有你这样的?又是让人家洗内裤,又是天天要一起睡觉,你怎么没这样对我们?”
老大也气呼呼地说,拍着桌子质问。
赵聿珩听完更愤恨了:“屁!老子有什么办法?”
“他就像给老子下了药一样,身上香香的,性格又好。”
“说话甜腻腻的,还时不时会拍马屁,老子跟他待着就是舒服,那有什么办法?”
说着,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迷茫。
“你说什么屁话!跟他待着舒服,跟我们待着就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