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天生贵重,人又年轻,还是元后抚养长大的,有这等野心很正常。”
落刀道。
“他有野心,还真是不管我们苏家的死活。”
苏应俭神色恹恹的,“他要是得登大宝,我们苏家枝繁叶茂的,又有从龙之功,恐怕第一个就要被干掉。”
“不会。”
落刀道。
“什么不会?”
“苏家如果真从了殷王,只怕在殷王即位前就会死于阴谋。”
落刀手撑着身后,“我想想,莫名绑上与皇子谋逆的罪名如何?或是刺杀圣上。想来皇帝查都不会查,直接定罪抄家。”
“说得真吓人!”
苏应俭寒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你先行调查就很有必要。”
落刀带着笑瞥他,“苏家的未来可都在你身上。”
“我知道,咱们从前和他俩说过两句,的确有些优势。”
苏应俭不躺着了,坐起身,愁容满面,“那顾大石不是什么好人,我得小心些,省得惊动了殷王。”
他站起来:“不歇了,没心情!落刀,咱们走吧。”
“再躺会儿,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落刀不动。
“这事很急!”
苏应俭踢踢他。
“不急,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落刀道。
“我看是你虚了。”
苏应俭抱臂冷声。
“……”
落刀抬眼。
两人正僵持着,离河道不远的官道上缓缓驶来一队马车。
落刀站起身。
“收拾吧,我们去柳犁镇。”
苏应俭以为他妥协了,就要钻到马车上去。
“不用去了。”
落刀说。
“啊?”
苏应俭见他往远处点了点下巴。转过身,那队马车正往西去,头车的车辕上坐着一高一矮两个人,还跟着几个护卫模样的人。
苏应俭努力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