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毛熊想要通过监听我们的电台来分析进攻方向,呵呵……就是我这个独立一师最高指挥官,都不知道我手下的部队在干什么!”
“我告诉各个团长,这一场战役除了是解放战争以外,更是一场独立一师内部的军事竞赛!”
“独立一师是红军的王牌,那我就得让他们竞争出一个王牌中的王牌!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他们!”
“当然,他们有没有本事拿到头名,还得先过了我李云龙这一关才行。”
李云龙洋洋得意地背着手,表情那叫一个愉快。
“团部和直属部队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六支部队分出去后,就拥有了快机动的能力,非常最适合长途奔袭与战略转移。再加上直属部队中又有三个装甲营,即便是打攻坚战也完全没问题。”
“好打的战斗直接集中火力横推过去,步兵清扫战场后坐上卡车继续前进,侦测到占据绝对地利优势的大股敌军时,我也不和他们纠缠,部队直接改道。”
“总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乌兰巴托!”
“以师部全推进,不可能有哪个团比我更快到这里!”
陈赶被李云龙的疯狂惊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是犯了孤军深入的兵家大忌了啊!”
“乌兰巴托可是最重要的城市,无论是人口还是兵力都是最多的,毛熊绝对在这里布下了重兵。”
“再加上你刚才说一路急行军已经放过了不少劫击部队,他们掉过头来,师部岂不是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里?”
李云龙似乎早就猜到陈赶会有这样的表现,一脸淡然与成竹在胸。
“按照正常情况这种做法确实是有贪功冒进之嫌,非常容易陷入被动之中。但违背常理的打法,一定是基于了战场的特殊性才能展开。”
“先熊蒙联军此前为了防止华夏红军入境,将防御兵力都分批次放在了接壤地区,想要依托防御工事与制高点防止华夏红军武力夺城,部队又多有步兵,中部防守非常空虚。”
“在这种情况下,师部在破开第一座城市后全推进,除了必须通过的公路必须夺取以外,绝不缠斗,这就让企图用防御工事来抗击的敌人根本无法追赶我们的脚步。”
“所经过的战略要道我留下了一些小部队,通过埋设地雷与袭扰游击方式,以阻止敌人回援乌兰巴托。”
“在高推进下,我们的行军度,已经过了敌人的反应度!”
“当师部突进到外蒙中部的时候,很多城市完全是不设防状态!即便是在紧急中集结部队战斗,人数不仅少的可怜,战斗力更是弱得不值一提,这一下让师部的进攻更加顺畅!”
“从战争起到进攻到乌兰巴托,师部只用了两周的时间,平均下来每天奔袭过8o~9o公里,这也就意味着拥有大量步兵的熊蒙联军,即便运气够好、行动够快也要花费1o天的时间才能赶回来。”
“至于我为什么说他们要运气够好才能回援?”
“因为他们回援乌兰巴托的路上,除了我留下一些纠缠他们的钉子,更有捉摸不定的五个团,有很大概率会在通往乌兰巴托的路上遭遇。”
“即便他们选择放弃回援乌兰巴托,他们也将会遇到后续追上来的独立二师,独立二师跟在我们屁股后面难得有仗打,好不容易见到敌人非得把他们当不倒翁打不可。”
“这就是我即便孤军深入,也不需要担心背后有人给我捅刀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