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堂在这礼部,堪称一手遮天!”
“可他的上面,分明还有你啊!”
高阳一阵怒怼道。
宋礼望着暴怒的高阳,被怼的几乎说不出话。
高阳继续道。
“宋大人,本王问你,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的手下都在干些什么,你知道吗?”
“你若知道,那你就是知情不报,你与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那你就该死!”
“你若不知道,那钱玉堂能在你之下,将礼部经营的密不透风,说来个人抗罪,就来个人抗罪,说礼部库房走个水,那就走个水。”
“那你就是失察。”
“你就是无能!”
“你就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本王说的,有错吗?”
高阳的声音,越来越高。
宋礼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嘴唇一阵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高阳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礼部,确实烂了。
从上到下,几乎烂透了。
而他,确实不知道。
或者说,他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了,就得管。
管了,就得得罪人。
得罪的人多了,他这个尚书,也就坐不稳了。
更何况,他先前还一直都在担心高阳的难,本来就坐的瑟瑟抖。
所以,他更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选择了与光同尘。
选择了视而不见。
可现在,高阳把这些,全都翻了出来。
完了!
这次完了!
宋礼腰肢佝偻,整个人再无半点精气神。
王一帆也是面色白,肠子都悔青了。
愣头青!
这高阳太愣头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