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老兄,你在唠叨些什么?”
下面的史晋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看着他还不动就更生气了。
“好吧,我是说,长官,你看啊……军官通常不会掉进坑里。”
士兵道。
“你会后悔的,士兵。”
史晋咬牙道。
“啊啊,这不是我,长官,你看,我是在想如果是那种人的话。我是说,他们不习惯这样,我是说,啊,他们会很慢的,长官。”
士兵在上面还是不紧不慢的道。“然后他们会很口渴。”
“我懂了,好吧,这里有一些钱用来喝酒,我希望它能呛死你!”
史晋明白了上面的士兵的意思后说道。
史晋摸了摸口袋,然后想起了波丽拿走了他的钱。
“捅死我吧,当我们回到雪岭河口的时候,你会拿到钱的。”
史晋没办法的道。“最后一次,伙计,把我弄出去。”
士兵见他真拿不出东西来,也只能帮他出来了。
船长汪霖进入了商屿的办公室。
“我们已经开始运送他们了。”
汪霖一进来就说道。但是立即就看到这里的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我在让眼睛休息。”
皮克斯躺在桌上老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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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的主人去哪了?”
密闭的房间里空气凝滞,压抑的怒火肆意蔓延,汪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是怒到极致。他二话不说,伸手狠狠攥住皮克斯胸前的衣襟,指节绷得白,力道沉重强硬,直接将毫无防备、瘫坐在桌前的人猛地拽起身。凌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他盯着皮克斯慌乱的双眼,字字铿锵、裹挟着刺骨的怒意厉声质问道。
皮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身形剧烈踉跄,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底盛满惶恐与无措,浑身都绷得紧紧的。面对汪霖盛怒的模样,他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对方锐利的目光,只能死死垂着头,心跳剧烈,硬着头皮用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应答:“医生特意吩咐过,主人近日心力耗损过重,身体与精神都不堪重负,必须静养休息。”
“休息?”
汪霖冷声冷哼一声,眉宇间堆满不耐与极致的质疑,全然不信这套苍白敷衍的说辞。在他看来,所谓的休息,不过是拙劣的借口罢了。就在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的瞬间,靠墙立着的密闭实木橱柜中,忽然传出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动静——布料摩擦木板的窸窣声,夹杂着沉闷压抑的挣扎闷哼,在死寂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立刻收敛满身戾气,快步跨步上前,抬手狠狠拉开橱柜柜门。柜门开合的轻响过后,眼前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商屿被粗壮的麻绳层层缠绕、牢牢捆绑在柜中,四肢被死死束缚固定,口中严严实实地塞着一团厚实布团,彻底隔绝了所有声响,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奋力挣扎,素来矜贵冷峻的模样此刻狼狈不堪。
看清橱柜里这幅极具反差的画面,汪霖微微挑眉,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肆意的戏谑笑意,紧绷的神情松弛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瞧瞧这副模样,尊贵的司寇大人,你此刻这般狼狈受制的样子,可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漂亮光景。”
说着,他俯身凑近橱柜,动作干脆利落,伸手一把扯掉了商屿口中堵塞的布团。布团脱离的瞬间,商屿微微仰头,急促地喘息几口新鲜空气,紧绷的下颌终于稍有松弛。看着对方略显狼狈的模样,汪霖眼底的玩味更盛,笑着继续打趣问道:“又是捆手脚,又是堵嘴巴,这般严密的管束下来,对你这安分不住、总爱四处乱动的毛病,倒是颇有几分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