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尖在倾倒的货架和断裂的墙体残骸上轻点数下,动作轻盈得如同没有重量,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借力点上。数个起落间,她便以惊人的度越了那片蠕动前行的婴孩潮,赶到了最前方!
经过了一整夜不间断的战斗与奔波,唐佐佐此刻显然也已逼近极限。
她束起的长有些散乱,几缕丝被汗水黏在额角与脸颊,呼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但即便如此,她周身散出的那种锐利如出鞘刀锋般的气势却丝毫未减,依旧凌厉得让人心安,也叫人胆寒。
就在最前方的几只小鬼那腐烂扭曲的手爪即将触碰到陈祁迟裤腿的瞬间
唐佐佐眼神一凛,右手并指如刀,狠厉地劈在了何紫云死死抓住陈祁迟的那只手腕上!
“呃啊!”
何紫云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束缚解除的同一刹那,唐佐佐左手早已迅捷地揽住了陈祁迟的腰身,将他猛地带向自己。
没有丝毫停顿!
唐佐佐借着前冲的势头,右脚在栏杆上重重一蹬,身体凌空腾跃,如同展翅的雨燕一般,带着陈祁迟一起从五米高的二楼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说】
事件结束后,钟遥晚去理,理师和他说了一大堆,说他长得好看,适合把头弄得卷一点,再做个挑染,就更加有灵气了。
钟遥晚从来就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他冷着眼,不为所动地说:把头剪短一些就行了
然而,虽然钟遥晚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他的男朋友却是个爱图新鲜的。应归燎说:好啊!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弄得卷一点,做个挑染,再做个造型,然后一会儿我们两约会去
钟遥晚:神经吧你,这是我的脑袋!
应归燎:求你了阿晚!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钟遥晚:……
钟遥晚虽然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但是他是个拿应归燎没辙的人。
理师把漂染剂弄到他头上的时候,钟遥晚心想,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拒绝过应归燎的任何提议,以后得要找个时间,好好让应归燎习惯一下了。
晚上,他们回到家以后。
陈祁迟看着钟遥晚的新型,沉默了几秒。
就在钟遥晚以为他要评价一番自己的新型的时候,陈祁迟说:我要不要也去做个同款型?下次冒充你的时候也能更像一点。
钟遥晚:神经病
应归燎:我觉得可以啊!
钟遥晚:……两个神经病
第136章十五分钟
就在耳钉脱离的刹那间
楼下的应归燎见状立刻往后退开两步。
唐佐佐在下坠时也依然能保持完美的平衡,稳稳地落在了床铺上以后才松开陈祁迟。
她在仓促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楼上的何紫云。
何紫云看到陈祁迟被唐佐佐带走以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眼睛里瞪出了红血丝。
她悲愤地“啊啊”
叫着,声音和小鬼们尖锐的笑声缠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头皮麻。
唐佐佐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转而扫视了一圈周围:「一楼的小鬼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躲着?」
“刚刚阿晚灵力爆了,把那群小鬼唬住了。”
应归燎说。
陈祁迟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地按着胸口。他转头看向唐佐佐,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颤音,却难掩劫后余生的欣喜:“佐佐!你没事啊!”
刚才一直没见她踪影,还看到何紫云拿着她的榔头,他差点以为她出了意外。
「我能有什么事?」唐佐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胳膊和领口处有几道细小的伤口,不过都已经用灵力止住了血,连红肿都在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