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姐的男人是工业部的领导。
“招待所规定了必须年纪最大的先挑床?还是哪条法律规定的?”
骆欣欣躺着没动,还从包里拿了个苹果,咔咔地啃了起来。
“你这女同志好没礼貌,孙姐职务最高,年纪最大,让她先挑床还用得着我提醒?你赶紧让开!”
王丽君气得冲过去,要拖骆欣欣下来。
不过是个农场的小酒厂,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种破落户一样的单位参展,白白浪费一个展位。
“你那么喜欢拍马屁,干脆躺地上,让你孙姐躺你身上,真皮垫子肯定比这硬板床舒服,睡这硬板床,你家孙姐的老腰肯定受不了!”
骆欣欣一脚踹了过去,将王丽君给踹到了一边,还挖苦了一番。
不过她还是善良了,踹的时候避开了肚子,只踹了这娘们的胯骨,害她脚趾头都有点痛。
心软果然是病,只害自己的病,必须改。
所以,不等王丽君反应过来,她又嘲讽道:“你那么跪舔孙姐,不会你这参展的机会是孙姐给你弄来的吧?我猜猜看,孙姐是不是有个当大官的男人啊?是工业部的哪位领导啊?手伸得可真长,连我挑哪个床都要管,不会你男人就是马部长吧?那我一会儿可得问问他。”
孙姐本来只想坐山观虎斗,她坐享渔翁之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她根本不需要去争,自然有人帮她争,谁让她命好,嫁了个有出息的男人呢。
可今天她却撞到了铁板,这个农场出来的女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话还说得这么难听。
“我和马部长清清白白,你说话注意点儿,否则我不客气了!”
孙姐气坏了,她丈夫当然不是马部长,马部长是她丈夫的领导,要是真让这女人去问,她还有什么脸?
“哦哟,我好怕呢,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骆欣欣冷笑了声,下床穿好鞋子,就准备出门找马部长了。
马部长这趟也来了,而且是副领队,正领队是省里的领导,姓肖,级别比马部长高。
“你要去干什么?回来!”
孙姐急了,想去阻拦,可动作没骆欣欣快,她眼睁睁地看着骆欣欣打开门出去了。
王丽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她不怕孙姐报复吗?
“还傻愣着干什么,去拉回来啊!”
孙姐气坏了,心里怨上了王丽君,要不是她多事,怎么会惹出这场风波?
王丽君终于回过神,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拉人,但骆欣欣已经走远了,还在挨个房间打听马部长住哪儿。
“3o2,谢谢啊,我找马部长汇报工作呢!”
骆欣欣打听到了房间号,便上楼去找人了。
王丽君和孙姐眼睛都红了,飞奔过来想阻拦她,其他人都看得讶异,这是出啥事了?
“你给我停下,床你睡就是,我没要你让的!”
孙姐语气放软了,丈夫正是升职关键期,不能闹出风波来,否则丈夫会骂死她。
骆欣欣已经到了三楼,她回头嘲讽地笑了笑,这女人只是怕了,不是真的悔改,所以她还是要告状。
在培训时,她就注意到,孙姐被众星捧月地供着,就连心得也有人帮忙写,她本人可以说是不学无术,对管理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