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晚的话音落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过了很久这才看向身边的人,挑了下眉后故意说,“不告诉你。”
小蛇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如鲤鱼打挺似的翻过身去躺着,不再理会人了,攥着拳头气哼哼地嘀咕:“哼,又不告诉我又不告诉我,我都识字了,会取名字了呢!哼!”
阿晚看着她气得毛茸茸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软软的,挪过去俯身将她团吧团吧轻轻抱进怀里,笑着哄:“好了,不气了。”
然后压在她身上捧着她气鼓鼓的脸蛋儿止不住地亲着,温柔地说:“告诉你”
阿晚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都十分厌恶自己的出生,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小孩儿,是累赘,因此连带着也厌恶自己的姓氏。
所以她叫自己阿晚,如同自己那无根无萍的身世一样,没有姓氏,也就没有来处。
可是现在小蛇却喜滋滋地告诉她,想要和她一个姓,想和她成为最亲近的人。
阿晚心里如鼓一般震动着,她很清楚自己的贪婪,疯狂地想要和小蛇密不可分。
不管是身体、心理,还是名分。
“我叫”
阿晚轻轻开口,却又顿住,想了想后低头在她额间吻了一下,这才继续。
“迟晚。”
“迟小蛇的迟,夜晚的晚。”
说完以后埋在她颈间用力吸着,如同尝到了蜜一样甜。
迟小蛇听了笑得开心的,搂着她的脖子贴过去同她紧紧挨着,用软软的脸蛋儿像小猫儿一样在她脸上和颈侧蹭来蹭去,乖乖地喊着:“迟晚,迟晚~”
“嗯。”
迟晚将头埋在迟小蛇的颈侧,用力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遮住自己泛红的双眸轻声回应着,“在呢。”
然后抬起头一下一下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问:“叫我干什么,迟小蛇。”
迟小蛇够着脑袋用下巴去蹭她,头乱糟糟的,眨了眨眼睛不知疲倦地喊着:“迟晚,迟晚。”
莫名其妙的,迟晚被她这模样给逗笑了。
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过头顶,两个人面对面地闷在里面。
迟小蛇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前,软乎乎地喊着:“迟晚。”
迟晚便握住她的手,凑过去亲她的嘴巴,鼻尖。
迟小蛇又喊她,她就又亲过去,含住了人家的嘴巴就不想松开。
两个人在被子里闷得心跳加,身上浸出一层薄汗,却还是要黏糊糊地搂在一块儿,一边说悄悄话一边亲嘴儿。
次日一早,迟晚体内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