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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声断断续续,像破旧风箱在抽动。
头被猛地揪起,被迫仰起的脸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我问,你答。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回应他的是淬毒般的瞪视。
“明白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你难道敢——”
话音戛然而止。
黑影掠过视野的刹那,颧骨便传来粉碎的触感。
半边脸塌陷下去,世界在剧痛中旋转颠倒。
松开的手指让那颗头颅无力垂下。
“话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长。”
“你会……遭报应……”
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够了。”
年轻人甩了甩手腕,“名字。
来历。”
中年人咧开渗血的嘴角,从内袋摸出一片金属卡片,掷向对方脚边。
卡片在水泥地上弹跳两下,停住了。
金色表面蚀刻着三个扭曲的字——“炸鱼帮”
。
年轻人挑起眉梢,像看到什么荒唐的笑话。
就在这时,生锈的铁门被轰然撞开。
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大约二三十人,清一色深色劲装,胸前绣着盘绕的龙形纹样。
汗味、烟草味和金属锈味混成一股压迫性的气息。
为的是个圆滚如球的中年胖子,油腻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光。
“老大,就是这人!”
先前逃走的瘦子躲在人群后喊道。
胖子的目光像冰锥般刺过来。
“哪条道上的小子,”
他声音沉厚,带着胸腔的共鸣,“连我的人都敢动?”
废弃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
刘文浩甚至没抬眼去看那个声音的来源,只是将手中那柄泛着冷光的物件握得更紧了些。”
谁在这儿都一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刮过地面,“碍了我的事,就别想站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