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事儿,就打个电话问问,看你最近咋样?”
电话那头,落光和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像老朋友唠闲嗑一样,问起了杨局的近况。
“我啊?挺好的,家庭和谐,丰年也让人省心,每天吃的好睡得好,工作也不忙,不用加班啥的,没你那么操心……”
“行了行了,停吧。”
电话里,落光和有点听不下去了。
他媳妇儿早在十多年前就跟他离婚了,他女儿也跟着他媳妇儿在老家,因为工作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
当然,离婚归离婚,这些年他也依旧负担着娘俩儿的日常开销,没让人为生活奔波过,也算是尽到了责任。
但杨局这会儿这么说,这不明摆着往他软肋上插刀子么?纯他妈炫耀啊!
“老杨,你特么真不是个东西啊,多少年了,还是这么损。”
杨局不禁咧嘴笑了,“咋的了,不你问的么,我就照实说呗,再说了,你要真心找我叙旧,抽时间找地方喝点儿多好,在电话里唠鸡毛?别磨叽了,有事儿你就赶紧的说,我手头上真有工作。”
任谁能想到,两个市里的实权领导能带着一股子匪气唠嗑儿。
如果此时二人的谈话被旁人听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落光和被噎了一下,稍作停顿后,直言道:“昨天早上那个什么民生栏目看了吧,说丁香湖搬迁工程涉及暴力恐吓,阴阳合同啥的,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市局里已经立案了,那些村民们都是收钱办事儿,故意污蔑人家的,就这么个事儿,跟你说一声儿。”
“噢~还有这么个事儿啊,我都不知道。”
杨局风轻云淡的回道。
“能不扯犊子么?你是干啥的心里没数儿么?就算你不看新闻,其他人不跟你说咋的?”
“那你跟我装啥玩意儿,就这么点事儿,还至于让你亲自跟我打电话说一声儿啊?你就直接告我呗,想让我干啥?”
“他妈的,老子不说了,你自己合计吧,挂了。”
“等等。”
“啊?还有啥事儿?”
“月底都有个现场会,你申请一下,跟我一块儿去呗?”
“意思顺道儿找老班长聚聚?”
“啊,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他也不回来,咱过去看看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