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你可以拿南宫的命不当命,但在我这里,他是我王府的一份子。”
“无痕。”
“属下在。”
无痕从暗处跳出来。
“把你家主子给我拎出来,谁敢阻拦给我毙了,告诉他,他想死只能死在我手里,不然我不介意给他鞭尸。”
熊孩子明明武功高强,偏偏喜欢玩这种被人绑的游戏,什么阴暗想法?
想死哪那么容易,死了也给他从坟墓里挖出来。
无痕听了浑身一打颤,妈妈呀,主子他姐姐,真的是太吓人了。
鞭尸?
呜呜,主子啊,你就行行好吧!
你再这样,属下得去死一死了。
无痕颤颤巍巍的接过卿沫给的手枪,一溜烟人都没影了。
展楠眼底明明灭灭的,他的眸色暗淡的像是撒了一层灰。
翟耀黑眸微眯,眼神变得玩味探究起来。
卿沫感受那似有似无的眼神,清棱棱的眼神像是刀锋般凌厉,红唇轻启,口吐芬芳,“看看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老色逼。”
翟耀惊愕的抬眸望去,老色逼,说的是他吗?
他哪里老了?
南宫亦霖耷拉着脑袋,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大狗狗,又像是等待撸毛的毛孩子。
在看到卿沫的那一刻,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可在看到旁边的展楠时,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他踌躇的上前,拉了拉卿沫的衣袖,嘴角裂开一抹弧度,像个傻憨憨,“姐姐。”
她把嘴一抿,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
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她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她抬手撸了撸他的头,拧着他的耳朵,凶巴巴的说道,“还敢不敢这样了?”
南宫亦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就是我永远的家人,那些打不倒我的,终将使我更加强大。
我会强大到成为你的保护伞,为你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