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意思是,她叛国?”
“悠然书信上的意思,八九不离十了。”
“那我们……”
沈柏达摆摆手,“不急,本侯先找郡主商量一下悠然身体的事情。”
“既然她能救许景初,那救本侯的悠然也没问题。”
“那郡主?”
管家欲言又止。
这传言,郡主的手段实在是让人胆寒,他们侯府对上郡主,有把握吗?
说的难听点,他们和逍遥王府是绑在一起的,要是真有什么,他们侯府也逃不了。
郡主会不会认为,他们侯府和逍遥王府是一条船上的,到时候给他们按一个罪名,那可怎么办?
“郡主是个讲道理的。”
沈柏达讲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那么一丝迟疑,随即爽朗一笑,“大不了本侯舍了老脸求她一求。”
管家看着沈柏达的神情,也悠然一笑,看来侯爷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卿沫他们一走了之是潇洒至极,然而留在原地的翟耀就体会了一把,大风吹,大风吹,一直吹的心境。
宇文桓衡低垂着头颅,看了眼已经在暴怒边缘的翟耀,战战兢兢的说道,“主子,这是方圆三十里唯一一辆代步工具了。”
说的好听是代步工具,说的难听点只是一辆哪哪都响的破牛车。
翟耀邪邪勾唇,笑容犹如地狱修罗,嗜血阴森,令人望而生畏。
冰冷刺骨的声音幽幽响起,“这是唯一一辆代步工具?”
“是,他们说,所有车辆在一个时辰前都被租走、借走了,只剩下这一辆牛车。”
翟耀黑眸微眯,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这小郡主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睚眦必报。”
宇文桓衡很认同这句话,可不是嘛,这处处都是坑,就是想要他们主子出丑。
你用阴谋,人家识破你了,然后人家直接跟你来阳谋,光明正大告诉你,这就是我干的,你能奈我几何?
虽然嚣张,但人家有那个资本,还不让人觉得讨厌。
能做到这样,也挺让人佩服的。
宇文桓衡已经完全忘了,他被枪口抵着的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