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都想当那只黄雀,可不知道真正的黄雀早就自愿入局,而如今,我说了算。”
“你……”
卿沫手中的消音枪往前抵了抵,“云鑫不过是你们送上来扰乱视听的工具,你们真正的后手,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与不是?”
“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云鑫的。”
徐眉瞳孔紧缩,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她……怎会知道?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
一把冰冷的匕抵在她的小腹上,刀尖慢慢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阴冷邪魅的声音仿佛九幽而来的魔音幽幽响起,“那就开始吧!”
卿沫冷静自若,狠狠的冷笑一声,刀尖隔着衣料一点一点的刺入,’簌簌‘的摩擦声,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徐眉额间沁出了冷汗,一滴滴从滑落,小腿肚一阵打颤,她终于诚服于恐惧,嘶声喊道,“不要,不要,我错了。”
“晚了。”
卿沫眼神一厉,锋利的刀锋划过她的手筋和脚筋。
“啊……”
一道痛苦的尖叫声划过悬崖的上空,“呜……”
一道闷哼结束了这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卿沫淡淡收回匕,拿出一块白色的巾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匕上的血渍。
浑身缭绕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点点红梅晕染在白色的巾帕上,仿佛一块净土染上了尘埃。
她不耐的蹙了蹙眉,潋滟瞳眸中划过一道冷意。
云痕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鹌鹑,缩在一边,妈妈呀,这这这……不敢动啊不敢动!
太他妈恐怖了。
比少主疯逼起来还恐怖。
南宫亦霖:你礼貌吗?我疯逼吗?
云痕:你们都是大佬,就我弱小无助易推倒。
南宫亦霖:神他妈的易推倒,阿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