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没有杀戮的宴席,死不死人他们不知道,但有人会倒霉是肯定的。
桑钦阳看着卿沫阴沉的脸色,第一个朝着自己的食案走去。
刑部侍郎许文瀚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上头,紧跟着桑钦阳的脚步,走向自己的食案。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
当然也有人死不愿意入座,想要让陛下做主的。
施安明跪地大呼道,“陛下,请陛下做主啊,郡主这是独断专行,想要臣等的命啊!”
“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可不是郡主的一言堂,还请陛下明断。”
卿沫一双乌黑鎏金的眼不经意扫过去,傲气凌人,带着淡淡的讥讽。
想要挑拨离间,你也得有命啊!
皇帝淡淡抬眸,手指轻轻敲击着手中的玉杯,出清脆的声响,眼眸倏的染上一层寒意,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讥讽,“施爱卿,你逾越了。”
“朕的沫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而你居然妄想挑拨离间,朕这就让人送你一程。”
“来人,把施大人食案上的美味珍馐给他喂下去,让他做个饱死鬼再上路。”
“是。”
很快,两个宫人上前,一个钳制着施安明,一个一筷子一筷子的把食案上的美味珍馐给他喂下去。
权凌轩带着熊大在御花园溜了一圈,进入大殿时,看到卿沫的脸色不太对,在熊大的耳边耳语一声。
熊大庞大的身躯往施安明面前一站,一声河东狮吼,“吼……”
然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壳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妈的,让你欺负我娘亲,我弄死你。”
“老爹说了,谁惹娘亲生气就弄死谁,有事他担着。”
卿沫:神他妈的娘亲,我是人,你是熊,怎么是你娘?
熊大:爹爹说的就是对的。爹爹说了,我只要保护了娘亲,他就给我掏蜂蜜吃。
卿沫:阿忒,蜂蜜就把你给收买啦!
熊大:娘亲,娘亲,反正我们就是一家人。
权凌轩走到卿沫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无声撒娇,仿佛在说,看,我给你出气了。
在我这里,谁都不能给你气受,哪怕我亲爹都不行。
卿沫低了低头,再次抬眸时,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得如同朝阳中盛开的樱花,清香扑鼻,美如梦幻。
她的一颦一笑,瞬间让权凌轩失了神,仿若勾住了他的心魂,一抹笑意从嘴角倾泻而出,喉间出一声愉悦的‘呵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