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凌墨漆黑的眼眸划过周方灰白的脸颊,淡淡一笑,看不出喜怒,“本皇子记得,这人是你找来的!又是你告诉本皇子,他已经离开龙渊城了!是与不是?”
他垂下眼帘,杀意在黑沉沉的瞳底翻涌,“本皇子记得,平时你让我买的东西可不少,看来你背后之人就是这样让你圈本皇子的钱。”
自知已经没命的周方,低垂着头颅一言不。
可他不知,要人命的手段,不是你不说就可以的。
道长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涕泗横流,高声求饶,把知道的如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皇子大人,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是他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丹药可卖,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然后我连夜给他捏了一颗,可能有一点点小问题,就是就是……”
他躲躲闪闪的不敢说。
但在权凌墨那双阴沉的眼眸扫过来时,他直接吓尿了,再也不敢隐瞒,“我真的没干别的,就是可能会……有一些些不适,一点点,就一点点。”
权凌墨听到这里直接气的一脚踹上去,“一点点?他妈的,你告诉我,这是一点点?”
“那钱呢?你坑了老子五万两黄金,把钱拿出来。”
“五万两,什么五万两?我哪有五万两,还黄金?皇子大人,这可不敢开玩笑的,你就是把老道卖了,老道也没这么多钱啊!”
“把你卖了,你值钱吗?一棵老帮菜,谁稀罕?把你卖到南风馆都未必有人看得上。”
道长表示,有被深深的冒犯到,想他年轻时也是他们村上一根草,一棵村草!
如今怎么就沦落到老帮菜了?
道长哭唧唧。
眼神幽怨,抹了抹眼角的鳄鱼眼泪,破罐子破摔道,“皇子大人,老道我只卖了这位大人一百两,可没有五万两的。”
“不是,不是,我就卖了一百两白银,不是黄金。那一百两就在我包裹里,不信你可以看看吗!”
“要钱真没有,要命有一条!”
权一抖开他的包裹,一百两的银锭子,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权凌墨犀利的眼眸如刀锋般划过两人的脸上,嘴角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