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说的对,这种人,巧舌如簧,颜之厚矣。”
皇帝看着卿沫和丞相一唱一和的很是欢快,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扬,但眼底的冷光在瞥过权凌风时有如实质。
竖子尔敢!
皇帝紧握的手突然碰到腰间的玉佩,想到什么,眼神凛冽,犹如千年寒冰,令人望而生畏。
“沫儿,不气不气,莫气坏了身子。老四也许久未回了,是该让你们见见了。漠北犹如鸡肋,让老四班师回朝吧!”
“陛下圣明。”
大臣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的喊道。
卿沫要不是知道这是她和皇帝演的一出戏,她都以为这些大臣都是皇帝请来的群演了。
下朝后,卿沫在前头走着,丞相大人上前道,“丫头有空可以上府上来坐坐,你外祖母做的绿豆糕有一手。”
啊?
卿沫一脑门的问号?
这外祖母都叫上了,那她得喊他什么?
外祖父?
嘛呢?开玩笑的吧?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狡猾如狐的丞相?
骗人的吧!
虽然心中腹诽不断,但卿沫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微一笑,甜甜的道,“谢谢外祖父。”
“舅舅。”
顺便还和桑松言打了一个招呼。
这下可把丞相和桑大人搞不会了,这女娃娃还真是打蛇随棍上,一点都不害羞。
不过,挺好,挺好,深得他的喜欢。
他就喜欢小姑娘这般的,扭扭捏捏半天闷不出个屁,那样的没劲。
他外孙是战场杀敌的王者,就该配这样的女娃娃。
“哎,一定要来啊!”
丞相笑呵呵的道,那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离去时还不忘提醒道,“那阮新元就是一条毒蛇,你今天驳了他的面子,小心些。不过咱也不怕事,出事有外公给你顶着,再不济还有大将军和陛下呢!”
“外公放心,我厉害着呢!”
卿沫拍拍小胸口道。
陈公公一路找过来时,就看到卿沫和丞相言笑晏晏的在讲话,那小脸蛋上的笑容,像一朵鲜艳的花骨朵。
那笑容感染了周围的人,陈公公不由自主的心情都变好了些,上前道,“咱家见过丞相大人,桑大人,卿沫姑娘。”
“陈公公,这是要到哪里去?”
“陛下找卿沫姑娘去说说话,这不就让咱家过来了。”
“那赶紧去吧。”
丞相道。
和丞相他们告别后,卿沫就随着陈公公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皇帝一身紫色龙袍衬托他颀长的身体更显高大,尊贵叫人不敢轻易靠近,胸口腾云驾雾的巨龙在张牙舞爪地俯瞰世人。
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眉心一道细微的褶子似有似无。
卿沫上前道,“沫儿见过父皇。”
“父皇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您可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帝王,这天下都是您的,该烦恼的事,应该要底下的大臣去操心,您只要独掌大权,纵观全局,不然要他们干嘛呢?拿着俸禄,吃着干饭?”
皇帝‘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奏折道,“还是沫儿最肖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