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竹渊有一瞬的怔愣,杀手常年隐匿于黑暗中,他们饮食不规律,常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随便吃点东西,只要能饱腹就行。
他的口腹之欲不怎么强,也可以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但身上的暗伤肯定是难免不了的。
“慕叔,给他叫几盘热食,暖暖胃。”
卿沫擅医,仅仅眼神轻轻扫过,就现,竹渊长的跟个麻杆一样,他的胃脘有了病症。
竹渊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眸,无波无澜的眼底如一滩死水,稍稍起了波澜。
“主子,这是?”
“你的胃脘出了问题,你应该已经察觉。如今病灶还能勉强控制,要是再放任下去,将会以小变大,终成恶疾。”
主子是如何看出他胃脘不适的?
看到竹渊眼里的一抹探究,卿沫淡淡一笑,“你主子我会点医术,你这问题不大,好好吃饭,再辅以针刺术,就能恢复。”
“是。”
竹渊抱拳颔,一本正经。
“坐吧,别那么拘束。”
卿沫的话让竹渊放松了些许,随即想到什么,抬眸说道,“主子,苏国公约了二皇子在水云间包厢见面。”
“他们所在的包间,正好在我们的对面。”
“这么巧,你说这是什么缘分?”
卿沫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
这孽缘,不听听他们的计划,都对不起老天的安排。
慕君年算是摸清了卿沫的性子,知道主子虽然看上去有些清冷,但也是对人的。
对于他们熟悉的人,少主的性子有些跳脱。
“应该是苏国公被废除了爵位不甘心,想要找二皇子想办法。据属下得到的密报,苏国公早早的投靠了二皇子。两人之间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卿沫挥挥手道,“慕叔,自信点,把可能去掉。这两人肯定有猫腻,不然苏国公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要把我干掉,无非就是看中了我娘的嫁妆。”
“夺嫡是要金银的。”
“少主的意思是,苏国公要做二皇子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