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菲说:“虽然我们不回去,但是礼还是要到的。”
她去包了两个红包,一个给红军,另外一个给殷本盛。
红梅也让潘念祖去包了两个红包给两人。
红兵说:“索性我们也在这里包好吧,怕到时忘记了这件事。”
他跟老妈要了两个红包,每个塞了888元,递到四叔和堂弟手里。
林婉婷问殷元:“我们的呢?”
殷元说:“我们的还是老规矩。”
不管是红兵还是红梅结婚,他都是给了一万,小孩子满月只要是搞了仪式,他一样给一万。
一万块塞到红包,红包都显得少了,林婉婷索性在外面用红纸包了包,把钱给两人。
“我们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给钱你们自己去买。”
殷红军和杨金兰都说:“我们几个都要感谢大哥带我们来江明展,不然在家里种地,或者去工厂打工的话,都是赚不到多少钱的。”
吃过晚饭,坐在一起聊天。
问红军今年开装修公司利润怎样,红军说:“十几万应该有,我已经很满足了。”
殷元笑话他:“这么一点钱就满足了?明年要比今年翻倍才行。”
殷红兵自然不会说今年分了百万利润,他怕堂弟听了心里不平衡。
殷本盛建材店,利润分了二十多万,还有十几万材料,殷元说送给他不用付了,等于拿了三十多万。
年底二十多天去贩运特种养殖产品,也让他赚了二十多万。
殷本盛夫妇心里喜滋滋的,内心觉得特别踏实。
潘念祖建材厂的利润,殷元也分了五十万给他,建材厂那些原材料至少也值三四十万。
殷元跟潘念祖说:“很多人传祁山矿明年重组改组,在职工人实行买断工龄,你是井下工种,一年工龄可以得一千二百块。”
潘念祖听了哑然失笑说:“一年工龄一千二百,我八四年参加工作,不走的话可以得到一万二千块补偿,在那地方干了十年,最终可以得一万二,真的是可怜。”
殷本繁也是感触很深,他说:“以前的人都是很老实,像我做代课老师,一个月二三百也是干得兢兢业业,现在退休工资每月有288块钱。不是来到江明这里,做梦都想不到差距有这么大。”
殷本盛说:“我们都是靠小元的能耐才有现在,其实做生意也不是那么那么容易的。”
他回忆起以前去弹棉被的经历。
“弹一床棉被可以赚二三十块钱,一天两个人弹五床棉被算了不起了,累得像狗,一天要是能够赚一百块,就会特别高兴,认为那一天特别赚钱了。”
“上半年几个月没有棉被弹,就只好去工地做小工,一天十几块钱,还不一定天天有工作,若是碰到雨季,一个月下十几天雨,那个月基本上饭钱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