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慕容瑾芝只是试一试,反正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无所谓死与活,能活一日算一日,可是现在,周寂有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慕容瑾芝,成了他的光。
夜色沉沉。
鸟语虫鸣。
可这一夜,慕容瑾芝辗转难眠。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容御,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翌日晨起。
“世子,你昨晚没睡吗?”
赵十八诧异的看着,略显疲惫的容御。
有心事的疲惫,和办案时的疲惫是不一样的。
孙九看出来了,世子这是有心事,大概还是有些惦念着某些人,可惜世子一直忙于奔波,很少关注儿女私情,身边好不容易有点桃花,奈何都是烂桃花,这怎不叫人气愤呢?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吗?”
容御黑着脸。
孙九行礼,“世子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待会就出。”
容御转身朝着主院走去。
临走前,跟父亲母亲行个礼。
这是惯例。
一个时辰之后,几人在门外集合,容御出来的时候,众人皆已准备妥当,纷纷翻身上马。
“出!”
容御一声令下,策马疾驰。
马队从如归堂门前而过,慕容瑾芝正在堂内拨着算盘,听得这动静,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的迈开步子站在了门前。
人在马背上。
目落店门前。
心不知归属。
却已擦肩过。
慕容瑾芝站在那里,瞧着马队从门前略过,就这么几秒钟,他回头看她了,视线与她相撞,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可马蹄声没有停下,人也没有停下。
他终是走了,她还站在原地。
“走远了。”
小鱼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慕容瑾芝回过神来,“嗯。”
“要不,我们去青州找找看吧,万一能遇见那老头呢?他每次都能带来惊喜,说不准这一次也能帮着找佛陀花。反正这上京没有,留着也是白搭。”
小鱼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