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见那女人面相不善,立马站起身来,笑着问道:“大姐,你是哪里不舒服,我爱人她会为你医治的。”
那女人没有理会安东,而是退到沙边坐定。
自顾自说道:“当然很重要!”
她看向安东,眼神一亮,咧开嘴笑道:“你问我哪里不舒服?你是关心我吗?
你长得可真俊啊!又很爷们。
能得到你一句关心,我心舒坦多了。
若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感觉我浑身都不舒服!
就像、就像蹲在冰窟窿里一样难受!”
大姐走向她,伸手去摸她的手,惊呼:“你的手,咋这么凉?”
那女人点头,“就是啊,我一年到头都是这样的,生不如死!
三伏天,我都感觉不到热意。”
安东伸手把我拉到太师椅上坐下,他则站在我身侧,一副保镖护我的样子。
我拿出医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吴菊花。”
她随口说道。
“多大年纪?”
“五十二。”
“具体的,说出你哪里不舒服?”
我看向她的脸,问道。
她双手抱肩:“就是这里,双肩沉重,身上就像背着一座山一样压得我浑身难受!常常无端脾气,使得家人都对我厌烦至极!”
说及此,她双手捂脸,嘤嘤嘤,无助地哭泣起来。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管不住自己!”
我记下她的描述。
又翻看了一下手机,今天正好是农历的九月二十,公历是11月5号。
我动用意念,试着与师父的神识交流:“今日阴历九月二十,能否开天眼给人看病?”
半晌,才收到师父的回应:“唉!你总是这么善良。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