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古源好奇。
“我刚碰到何月了啊,哭着个脸。”
肖义权道:“我还说,红源厂谁敢给何月委屈呢,原来她也给踢了啊。”
“她手气不好。”
古源道:“这没办法。”
“她又无所谓。”
肖兰插嘴:“她爸妈都有工资,她又是个女孩子,长得又漂亮,再养两年,直接嫁人呗,袁工他们家才倒霉呢,两口子都抽中了。”
“袁工他们家是。”
古源叹气:“不同科室,都要减,偏偏他们两口子都抽中了,这下家里一点收入都没了。”
“抽中的,完全不工资?”
肖义权问。
“就这个月的,做到月底。”
古源道:“下月起,所有抽中的,全部停工,停薪留职,要么自己找活路,要么算清,要么,去搞销售也行,朱厂长这次了狠,一百万,给百分之五的提成,一千万,给百分之六,要是有一个亿,直接百分之八。”
“肖义权去年就是一个多亿。”
说到这个事,肖兰余气未消。
“算了。”
肖义权摇头。
“不算了也没辙。”
古源道:“厂里是真没钱。”
“朱脑壳越是这么搞,就越没钱。”
肖兰道:“有本事的,就要吃肉。”
她转头问肖义权:“对了,肖义权,你今年怎么样,初二就出去了,在外面溜半年了,做了多少业绩?”
“有几个亿。”
肖义权还在想何月当时的表情,白月光有趣,见了他,眼眶儿居然红了,他心里想:“有点意思,要是真把她弄哭了,会怎么样?”
“几个亿?”
肖兰叫起来:“那你们提成多少,百分之十?”
“想什么呢?”
肖义权回过神来:“我们那是外企,产品是国际名牌,而且我是正式工,高底薪加五险一金的。”
“那提成可能是要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