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哪里肯就此罢休,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追问道:“老太太!你刚刚明明到我们家来,亲口说了贾张氏要卖工作岗位的事,我一家人都可以做证!怎么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不认账了?”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身来,浑浊的老眼里难得露出一丝锐利的光芒,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阎埠贵!你真不是个东西!以前惦记我老婆子的房子,花言巧语骗我说要给我养老送终。结果房子到手了,你转头就把我撇到一边,不闻不问!就你这种人,还配当老师?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诬陷!”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把阎埠贵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街坊邻居们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阎埠贵确实算计过老太太的房子,这事全院人都知道。
这种人说的话,本来就没什么可信度。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老太太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何况他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来,人家聋老太太一口咬定没说过,他还能怎样?
总不能真去派出所报案吧?
这种买卖岗位的事,本来就不合规矩,真闹大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这一刻,阎刘两家才算是彻底反应过来,被贾张氏和聋老太太联手算计了。
这两个老虔婆把他们当猴耍,让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丢尽脸面,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可就算明白过来了又能怎样?
人家死不认账,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刘海中站在一旁捂着流血的额头,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大妈更是气得直抹眼泪,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认栽了。
傻柱站在中间,前因后果算是彻底理清了,板着脸开口道:“好了好了!事情大家都看明白了!纯粹是刘海中跟阎埠贵两家人没事找事,想要算计人家贾东旭留下的工作岗位。要我说,你们俩可真不地道!东旭才走了几天?尸骨未寒,你们就把主意打到人家孤儿寡母头上了!这次活该吃这么大一个教训!以后长点心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当众数落,脸上火辣辣的,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这事确实是他们理亏在先,现在被人揭穿了心思,还能说什么?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各回各家!今晚这事到此为止,谁要是再闹,别怪我不讲情面!”
街坊邻居们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阎家和刘家的人各自灰溜溜地回了屋,关上门,谁都不想再提今晚的丢人事。
叶家书房里,凉爽得跟秋天一样。
叶玄、秦淮茹、秦京茹、林婉君四个人正围坐在桌旁,一边吃着冰镇西瓜,一边推着牌九打时间。
桌上摆着几碟瓜子花生,欢声笑语不断。
秦京茹咬了一口西瓜,好奇地问道:“叶玄哥,你说那个贾张氏是真的想卖掉那个工作岗位,还是不想卖啊?”
林婉君抢先答道:“这还用说?贾张氏今天在院里闹成这样,都说了绝不卖岗位,那肯定是不想卖呗。”
叶玄不紧不慢地打出一张牌,摇了摇头道:“这话只对了一半。”
秦京茹好奇地歪着脑袋:“什么叫做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