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炼这心核需要多久?”
荀钺再问。
“不眠不休,也得三日。”
“那就有劳蛊王了。”
得了救人之法,荀钺那一早丢失了的礼数又捡了回来。
“七皇子也请确保你的人从这山谷里撤离干净。”
姜蛩强调。
“这是自然。”
荀钺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先在此处等苏藜苏醒过来,歇息片刻便可回住处静养,待我炼好原浆自会来找你们。”
说罢他又看向姜岭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照看你娘,若有问题便吹响骨笛。”
待他目光转向孟月儿时,她却迫不及待开口了,“快去炼药吧,真是老了,人也变得这般磨蹭。”
僵持了许久的众人,终于在此刻展露了些许笑颜。
不久之后,昏迷的苏藜也清醒了过来。
“荀钺……”
她有气无力地唤他。
“我在,阿藜,你感觉怎么样?”
荀钺将她的手抬起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心疼地梳理着她脸侧纷乱的白。
“我,我的头……”
苏藜低头亦现了自己一头褐竟全都变成了银丝,有些难以置信。
“没事的,苏姑娘,你喝下了凝萃的树灵原浆,色会慢慢复原的。”
听到陌生的女人声音,苏藜立马回头去寻那声音的源头。
“姜夫人你醒过来了!”
她意外之中带着些许惊喜。
“还得多亏了神农后裔的灵血,谢过姑娘了。”
孟月儿诚心向苏藜道谢。
见她虽眼可见,口可言,但身体仍动弹不得,苏藜不免有些唏嘘,“可还是未能让夫人全然康复。”
“就这样我已然满足了,本就是强行挽留的性命,姜蛩他无论对何事都执念过深。”
说着她又将眼珠子转向姜岭的方向,“此生还能再见到岭儿,还能同他说上话,我又还有何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