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山其实也不就只是因为掐死崔小翠这件事。
根本上的原因就是家庭的变故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为什么说从俭入奢易,就是这个道理。
张建山把上吊的绳子挂在了房梁上,伸手抓住绳子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
原本有好多梦想想要一个一个去实现,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这样。
张建山闭上了眼睛,然后把脖子伸进了绳套,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那一瞬间张建山后悔了,草尼玛,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他说什么都不这么死。
……
林北北几个人进了村子,来到了张建山他们家原来住的地方,才发现张建山不住在那里了。
漂亮的房子卖给别人了,听起来有点像故事,又特别真实的发生了。
林北北一边感慨一边来到了他们家的破房子,停下了车,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房间。
林北北还好,崔小翠吓得尖叫出生。
张建山直挺挺的挂在了房梁上,手脚都凉了。
林北北让她们别特么吵吵,赶紧的把张建山给弄了下来,做心脏复苏。
想要做人工呼吸,林北北感觉有点恶心。
于是,不怀好意的朝着崔小翠笑。
“那个,你给他做人工呼吸行不行。”
崔小翠学过生理卫生,知道是啥意思,一下子红了脸。
“你给做呗。”
林北北摇头,“男的做的效果不好,阴阳不调和。不容易醒过来,反正他死了也是因为你,你要是不管,一辈子都得受折磨。”
崔小翠害怕了。支支吾吾的答应了。
骑在了张建山的身上开始做人工呼吸。
刚开始不好意思,后来眼睛闭上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时间不长,张建山醒了过来,习惯性的裹住了送过来的什么东西,把林北北笑的前仰后合。
两个人窘迫的要死,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
崔小翠使劲的白了林北北一眼,一张脸红透了,跟着陈小清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林北北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
“你特么能不能有点出息。”
林北北破口大骂。
张建山挠了挠头,坐在了破凳子上。
“有烟吗。”
林北北给了他一只。
张建山缓缓地抽了几口,眼泪掉下来了。
“你说我现在这个逼样活着有啥意思,还特么不去就死了。”
林北北没吭声,好多大道理说了也没用,不是当事人谁都不知道她内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