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杀人诛心啊……
“你的嘴还挺毒的!”
乔知茵客观地评价。
曾叙在电话那头笑:“无毒不丈夫嘛,而且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反正谷汀兰是相信了我的话,这次她心里对宋维墨肯定是有了芥蒂。”
“之后几天她都和我在一起。”
曾叙吹着牛,“我曾叙一旦温柔体贴起来有几个女人受得住?反正现在谷汀兰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和我在一起,但也差不多了。”
乔知茵心中叹气,曾叙果然惯会搞趁虚而入这一套。
“曾先生不愧是拆白党的扛把子,果然是有一手啊,佩服佩服……”
“乔小姐这夸赞好没诚意,要是真的想感谢我,不如还是出来和我见一面吧?”
“谁说我想感谢你了?夸你两句你还当真了。我们不是雇佣关系吗?我给了钱的,我感谢你干嘛?”
曾叙:……
“行!算你狠!”
乔知茵也知道要适当地给曾叙一点甜头,不给马儿吃草,马儿也没力气跑啊。
于是乔知茵拖长声音说:“想见面也不是不行……”
听到乔知茵话语里的松动,曾叙立马打起了精神:“乔小姐有何指示?尽管说!”
“嗯……”
乔知茵沉吟了一会儿,“按照现在的情况,你可以开始骗谷汀兰和宋维墨的钱了,什么时候骗到钱再来见我。”
“行啊!”
曾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个简单,等我的好消息吧!”
想到马上就可以和乔知茵见面了,曾叙满血复活。
乔知茵挂了电话之后,曾叙还拿着话筒嘿嘿傻笑了两声。
一旁的小徒弟都看傻眼了:“师父,你现在的样子就和那些被你骗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去去去!”
曾叙踢了小徒弟一脚,“你懂什么?我家茵茵怎么会可能骗我呢。”
听到“我家茵茵”
这四个字,小徒弟忍不住说了句:“真够不要脸的……”
下一秒一只鞋就朝着小徒弟的面门飞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