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一股股往外喷,眼瞅着暗淡下去,连光泽都没了。
周围人刷刷往后退,比躲瘟神还快,没人敢多留半步。
六翅蜈蚣一个趔趄,差点跪趴下。
疼得它急退三步,站定,眼睛死死盯住宫新年。
俩人视线一对上——
它瞳孔猛地一缩。
明明刚吞了宫新年那金灿灿的血,浑身涨了一截力气,可眼前这人……怎么反而更吓人了?
它眼底幽光直闪,尾巴不自觉蜷紧。
再细品,宫新年身上压根没动,可那种“你命攥我手心”
的劲儿,扑面而来。
它喘得越来越重。
呼哧…呼哧…呼哧……
前头几十平米的空气,全被它呼吸搅得乱七八糟。
要是普通人站在那儿,别说凉快,怕是眨眼就缺氧翻白眼。
它绷不住了,先下手为强!
三对薄翅“唰”
地扬起,黑风呜呜打旋,天光都给盖没了。
身子一弹,嗖地冲出去,度快得拉出残影。
路上撞土丘?直接碾碎!
飞沙走石,地皮都在抖。
围观的人齐齐吸气,下巴差点掉地上。
可宫新年呢?
脸都没变一下,眼皮都没多眨。
风刮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
下一秒——人没了!
六翅蜈蚣一口咬空,满嘴只磕到虚影,牙关“当啷”
一响,震得它耳朵嗡嗡。
真人在天上!
宫新年跃起那会儿,真像借了苍穹一把力,迎着冷风往上窜,浑身透着股鹰扑云海的狠劲儿。
“唰!”
双眼猛睁,精光爆射,盯死猎物。
双臂瞬间涨红,肌肉绷紧鼓胀,泛出金红亮色。
“唳——唳——唳——!”
拳影密得看不见空隙,噼里啪啦盖满它头顶每一寸地。
噗!噗!噗!噗!
快!太快了!空气被撕开,摩擦出尖啸,跟鸟叫似的,刺耳得让人头皮炸开。
光听声都起鸡皮疙瘩,真挨上?骨头怕不是当场散架。
谁数得清他打了多少下?
反正六翅蜈蚣那身硬壳,跟纸糊的似的,刚一沾上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