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基地后街。
一排紧凑的低层居民楼,墙皮斑驳霉,窗户之间搭着木板,方便来回走动。
室内公寓,都用木板、泡沫墙简单隔开,地上是凌乱脏污的床单、被褥。
有些躺着人,有些则是空的。
穿梭其中的幸存者,大部分穿着破烂、形容潦草,不仅面容憔悴,体型也都瘦弱不堪。
年纪尚小的还有些精神,但眼睛里充斥的恐惧、麻木,还有机械般的动作。
完全看不到末日前鲜活的影子。
蒋泉独自走在走廊里,入目皆是颓丧、孤寂,以及看不到希望认命后的绝望。
看着周围的民众,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后街五区,其实是基地内最矮的五栋居民楼,只有1o层。
因为每天涨潮,所以只有4层以上可以住人,但是人多地方有限,只能像大通铺一样,一个客厅能睡十几个人,甚至更多。
听说原先是办公场地,郑国源掌权后才改为住所。
而住在这儿的人,大多是普通人、老弱妇孺,还有一些被排挤、交不起人头税的低级异能者。
这些人,一没有生存能力,二没有生活依靠,只能蜗居在一起,靠着清理基地卫生、给别人做工换取微少的食物果腹。
如果碰到守信大方的雇主,还能拿到自己的报酬,但更多的,是做白工,更甚还要挨打受骂。
没有惨,只有更惨。
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的生活,只能用“苟延残喘”
四个字概括。
“蒋队长,您怎么来后街了?可是有什么活要人?”
听到声音,蒋泉脚下一顿看向来人,现对方有些眼熟。
又细看几眼后,才想起他的名字,叫万平。
不久前,因为巡逻队一些琐事雇过他几次,好像是个普通人,但做事很利落。
“暂时没事,我来是接任后街管理权。”
说是接任管理权,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后街管理,也只是名义上的权力,平时只负责后街不闹事、给这些人找点活之类的琐事。
偶尔还兼顾清理“病亡”
的尸体。
万平一听,顿时惊呼,“太好了,蒋队长,有您在我们日子可要好过许多了!”
“害,我一个巡逻员,能有多大本事,可别这样说。”
蒋泉急忙摆手,“这都是领的意思,是领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