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茶屁颠屁颠的跟在陆执屁股后面去。
他伸手扯了扯陆执的衣服,有些期待的道:“你一会儿杀猪的时候,那个猪尿包能不能给我?”
陆执:“……”
陆执沉了沉眉,唇角抽了抽,反问于小茶:“这玩意猪用来装尿的,脏兮兮的玩意,你拿来干什么?”
那玩意一股尿骚味,无论怎么洗,都难洗干净。
陆执之前见过,村子里的孩子喜欢拿猪尿包来当成气球吹,能将它吹得很大一个的拿来玩。
于小茶要是真的敢像那些孩子一样拿来用嘴巴吹着玩,陆执最近几天可能不会想和他亲嘴。
于小茶听着陆执问他是不是要吹猪尿包拿来玩的事,当场瞪大了眼睛,语气控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究的人。”
那个东西那么脏,于小茶怎么可能会用嘴巴去吹它?
于小茶坏坏的眨着大眼睛和陆执说着:“我就是想着,拿它去接水装成一个大水球,在村里晃着。”
“谁惹我不高兴了,说我的坏话,我就拿它去砸人。”
于小茶眼睛珠子黑溜溜的转着,他一动,陆执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估计是特意给于小秋准备的。
要是于小秋再继续说他坏话,于小茶就要请她吃大水球。
虽然,但是,陆执沉默了会:“……这也很不讲究。”
夫夫俩就猪尿包这个问题讲不讲究讨论了一地,直到走到了杀猪的人家户。
今天大雪覆了整个村子,白花花的晃眼睛,但杀猪的人家户门口提前清理出一片地方,用一个大锅提前烧好了热水,准备好了杀猪刀和磨刀石。
看见陆执和于小茶,主人家喊了声:“老二,你和你媳妇来了,先烤烤火,把身体烤暖和再干活。”
“今天天气怪冷的。”
旁边一处空地上,主人家是个大方的,拉了不少柴火出来,露天的烧着,黑色的烟雾带着热气一路往天上飘着。
于小茶打眼一瞅,还在烤火那边看见了他的好搭子娟子。
他朝陆执挥挥手,叫陆执一逮猪,他在旁边帮他加油,然后朝着娟子那边跑去烤火去了。
陆执没拘着于小茶,任由他自己去玩。
主人家有些犹豫的朝陆执的方向走来,喊了陆执一声:“老二。”
陆执看着他:“叔,咋了?”
“你胆子怎么样,一会儿由你给猪开刀,能不能行?”
男人有些惆怅的道:“之前杀猪的那匠人今天没来,今天来的都是些年轻汉子,谁都没给猪开过刀,其中就你看着最可靠一点。”
他开了句玩笑话:“我真怕这些小年轻的没轻没重的到时候杀猪杀到一半,叫猪给挣扎脱了,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