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脱困?
黄泉子自然求之不得,忙向桑拢月请教。
桑拢月:“还记得关押的人质吗?”
黄泉子:“你是说,江问樵?”
“不错。”
桑拢月道,“是时候让他挥作用了。”
“可是,江掌门早就知道他被困,也并未现身……”
黄泉子一拍他头顶那粗壮的卷羊角,恍然大明白,“我懂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杀了他,激怒那江老儿!叫他自乱阵脚?”
桑拢月:“……”
不愧是草莽出身的裤衩花洞主。
思路真野啊。
桑拢月:“裤衩兄,别冲动,目前他还有用……至少活着比死了有用。
他们不是仗着人多,优势在合围吗?咱们试试逐个击破。”
黄泉子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桑拢月便条分缕析地把计划和盘托出。
“……倒是个好办法。”
黄泉子迟疑道,“但是,会有效吗?这些时日以来,也并未曾见江守拙亲自出面,救他儿子。”
桑拢月若有所思:“江掌门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算个好父亲。明明有能力救人,却不管不顾。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怕他有别的阴谋……”
“什么阴谋?”
黄泉子问。
桑拢月却没回答,只道:“裤衩兄,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先试一试。”
。
第二日一大早。
裤衩花洞,洞府正门口赫然吊着个五花大绑的江问樵。
江少主还算全须全尾,不少胳膊不少腿。
只是,面黄肌瘦,除了那因怀着鬼胎而高高隆起的腹部,全身上下都瘦得皮包骨。
连嘴唇也干裂到起皮,不知多少日水米未进了。
活脱脱难民似的,哪里还有一分昔日江少宗主的风采?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然而,那么多来此围剿的云隐洞天弟子,竟没一个前来营救的。
好像得了什么命令似的,所有人统一地无视了少宗主。
“……奇怪。”
“难道这一招无效?”
“虎毒都不食子呢,竟真有这样置亲生儿子死活于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