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布置完了运动场的下午,白雪对着小牧五月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雪学姐,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倒也不是说‘奇怪’什么的,就是会觉得五月学妹……与别人有些不相同呢。”
看着那满脸红晕,也不知是因为炎热还是害羞的缘故,白雪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回答着小牧五月。
“嗯……或许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吧?”
轻轻抚了一下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小牧五月低着头说道。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关系吧……”
“‘一个人’指的是……?”
害羞的五月学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白雪的这个问题。
手上拿着那上学时带着的小书包,小牧五月抬头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
小时候,如果有这么美好的天气的话,在窗口上会挂着妈妈折的千纸鹤呢。
“白雪学姐,请不要觉得我会可怜或是很悲伤什么的……我对于【生活】的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糟糕的情绪哦。”
走在回家路上的小牧五月,随口向白雪提了一下自己的生活。
当然,隐瞒了援交这件事情。
什么没有父亲啊、什么初中时母亲去世啊、什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地去操办母亲的葬礼啊、什么在郊区外的老旧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啊……
之类的事情,随口说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白雪的沉默,小牧五月开口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对于我来说,其实我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哦?”
就像那句话一样。
来都来了。
而在小牧五月身后的白雪,看着她蹲下身子抚摸着一只可爱流浪狗的姿态,真的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话语。
“那,即便是五月学妹已经累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给这只狗狗去买一盒牛奶呢?”
明明像你刚才说的,一天的生活费就只有区区十几块不是吗?
“可它也是生命啊。”
回头看着白雪那清冷的身姿,小牧五月也羞涩地笑了一下。
“其实我跟它,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是吗……
看着在自己面前,躺倒在了地上的小牧五月,尽管校服什么的还穿在身上,可早就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校医室里面的她,像是慢慢从药品的致幻性中脱离,回到了现实空间里面。
一年前和一年后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骗我呢……
明明那时候的你,这么纯粹不是吗……
明明在我心中的你,是那么的无瑕美丽,像是白纸一样不是吗……
明明只要你开口跟我说了,我就一定会帮助你、完全不需要去做这种事情……
不是吗?!
看着那满脸旖旎红晕、喘着粗气的小牧五月,白雪的眼睛里面逐渐浮现了某种暴戾的猩红颜色。
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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