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来号人都走出去好远了,还依旧扭头看着黏着云尹阡的两个龙崽子。
段蒿伯等九州的州主倒是没急着离开。
傅老将军看着五颜六色的龙崽子,捋了捋胡子,笑呵呵道:“还挺花里胡哨的。”
云尹阡躲来躲去没躲开,被花卷和云糕当众叫舅舅,这脸已经当众丢了。
花琉昡和傅青砚等人都走完了,才敢靠近花卷和云糕。
花无庭没看到云月,也不在云苑外多逗留,转身去找她。
云月和花倾愉正躲在亭里。
花无庭过来的时候,花倾愉识趣地离开。
云月神色平静不吭声,花无庭凑过去,搂住她。
“是两个小崽子非要这样做,我本来是想着随他们玩一玩,然后就取下来的。”
云月:“那为什么没取下来?”
花无庭:“……我没抓住他俩。”
云月忍无可忍,瞪着他:“他俩没什么审美?你难道也没吗?你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他俩胡闹。”
“我们三个都是龙,其实审美都是差不多的。”
花无庭为自己开脱。
云月:“那我怎么没见你顶着一身五颜六色回来。”
花无庭:“我太了解你,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这个。”
云月:“那你为什么不制止花卷和云糕?”
开脱进入死胡同。
“夫人,为夫知道错了,为夫一会儿就去将那些东西从两个崽崽的身上取下来,好不好?”
花无庭一旦开始喊夫人,只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求欢,二是讨饶。
云月:“作为对你的惩罚,接下来一个月你跟花卷和云糕一起睡,晚上睡觉前顺便给他俩上上课,纠正他俩的审美观。”
“就算是龙,喜欢亮晶晶的,那也得注意审美搭配,你看看他俩身上,大红配大绿,大紫配大黄!”
千开脱万求饶,最终还是没逃过一个月不能进房间的结果。
花无庭抱着云月商量,“夫人,可不可以换个惩罚方法?比如换成我给你洗半年澡?”
云月斜他两眼:“不可以,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