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露,到底你是怎么了?
"杨辰逸看白露的样子太反常了,有点不放心的继续问道。
而白露却是始终摇着头,
"没什么,就是昨天看见了两个不该见的人而已。
"
"好了杨医生,我们不提这个了。
"白露忽然脸上再次露出笑容来,虽然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的苦涩。
杨辰逸歪着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就在这时秦霜醒了,似乎是刚刚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对着杨辰逸使了个眼色。
杨辰逸于是便借步去准备东西,实则是被秦霜拉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一进门秦霜就不停的叹着气。
"杨医生,我表姐是个可怜人,她从小性子太过倔强,有什么都憋在心里,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把整件事告诉你,万一出了事情,至少希望你能够帮助她。
"秦霜有些担忧的说道。
毕竟白家那两个人现在就在东海市,保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来找白露的麻烦。
杨辰逸这个人虽然是个医生,但是通过之前的事情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上一次他是那样维护她们两个,因此秦霜自作主张觉得还是直接告诉杨辰逸比较好。
"你说吧,我听着。
"杨辰逸点点头。
于是秦霜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杨辰逸讲述了一遍,还有就是白家的人现在就在东海市这件事。
杨辰逸听着,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向来无忧无虑的白露竟然有这样的身世。
而且他也才明白,为什么白露会对学医这么的执着,这一点是他们两个几乎是一样的,人力太过于弱小,想要挽救亲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如果是医生就好了,当年在病床边看着父母病死的杨辰逸是这样想的,那一年的白露应该也是一样。
"总之杨医生,这件事您心里有数就好。
"秦霜说完就收拾东西回学校去了,今天是她值班,这会也不早了。
杨辰逸从房间里面走岀来,白露在门口已经有模有样的做到了看诊的桌子后面,桌面上整齐的摆满了相应的器材,捧着小脸一脸期待着上门的病人。
没有阴霾,无忧无虑,看起来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这么多年,她应该都是自己这样自我调节着走过来的。
杨辰逸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有些痴痴的看着白露。
"杨医生?
"白露似乎察觉了杨辰逸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我哪里没有弄对吗?
"
"没有。
"杨辰逸摇摇头,
"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人我是永远不会给他们治疗的。
"
杨辰逸这句话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白露却忽然心头一暖。
相顾无言,两个却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已经开始有病人上门了,杨辰逸没有露面,就是坐在屏风后面,帮白露把关。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中年妇女,一进门就不停的咳凑,白露还没有学过把脉,但是望闻问切的办法倒是跟杨辰逸学会了不少,所以简单问了几句就得出了结论。
桌面上放着很多的方子,是专门应对各种常见疾病的,白露挑出对症的那张,誉写了一边递给这个妇女。
"大夫,我想问下这个药我要喝几天才能好啊。
"
"三天。
"
"不行啊大夫,我明天就要去看我的孙女了,要是感冒还没好我就去不了了,现在小孩子抵抗力太差了,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的孙女了,我是真的非常想念她。。。。。
"中年妇女的情绪有些着急。
"您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